果，他毒瘾很重，本来也活不了多久。

他长久不语，沉洇担忧地直起身子看着他，他又恢复了面无表，像个假一样，要不是他身体有温度，胸膛随呼吸起伏，真要怀疑他死了。

沉洇借机呈恶，拍了拍他的脸，叫他回神：“怎么了？”

穆自迩蔓延的意识快速收缩，看向赤的、周身沾满他体气息的她，突然觉得答案也没那么重要了，他想要别的：“姐姐，嫁给我。”

他要画上句号，他好奇画上句号之后的剧。

沉洇惊得后仰，又被他拽回怀里。

“不要。”沉洇说。

嗯，果然，她又逆着他的意思来。他不动声色地想。

“为什么？”他问。

“我们…这样不好么？”她神色被淡淡的悲伤所笼罩。

沉洇感受不到他求婚信号中包含的、传统认知描绘的那种意，觉得他只是在开玩笑，况且他只对她的身体有很强的欲望，她不知道这种矛盾的缠绵是什么关系，总之不应导向神圣纯洁的婚姻。

穆自迩不语，沉洇就是这样，大部分时间坦率易懂，小部分时间高莫测。然而，他必须承认，他为她这种矛盾的格着迷、上瘾。

“好。”良久之后，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