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已经洗
净的葱和几颗番茄。
我打开冰箱,拿出两个
蛋、一小块牛
、几颗青椒、一个洋葱,又从柜子里拿出了大米和酱油、蚝油等调味料。
独居生活练就的厨艺,在这一刻成了我唯一还能保持些许自信的东西。
我打开水龙
,淘米,放
电饭煲,按下煮饭键。
然后在案板上开始切菜——青椒切成细丝,洋葱切成薄片,牛
逆着纹理切成薄片,用淀
和料酒抓匀腌制。
穿着
体围裙、跪在地上(因为苏瞳学姐明确要求我在厨房里也必须四肢着地,除非她特许我站起来做饭)切菜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
我只能跪在灶台前的防滑垫上,将身体尽力撑高,伸长手臂去够案板上的食材。
每一次抬高手臂,围裙的下摆就会向上滑动,将我下半身那只被白袜包裹的器官彻底
露在后方的空气中。
而苏瞳学姐就坐在厨房门
的餐桌旁,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杯柠檬水,笑吟吟地看着我以这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忙活。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落在我
露的
部和大腿根部,带着灼热的温度。
但我不能回
,不能停下手上的动作。我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仆
一样,专注地、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每一个步骤。
热锅,下油,放
牛
片快速滑炒,盛出备用。再下油,
香洋葱和青椒,倒
炒好的牛
,淋
酱油和蚝油,大火快炒收汁。
厨房里很快弥漫开一阵诱
的饭菜香气。青椒牛
的咸香、米饭的醇厚、
蛋的鲜甜,
织成一片温暖而家常的烟火气。
二十分钟后,我端出了两个菜:一盘青椒炒牛
、一盘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我将菜碟和汤碗小心翼翼地端到餐桌上,摆放整齐。然后,我退后半步,跪在桌边,低着
,等着主
的评价。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嗯!好吃!”
那个瞬间,我竟然感到了一种近乎幸福的心
。
多奇妙啊,一个把我当成狗来调教的恶魔少
,仅仅因为夸了我一句“好吃”,我就开心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奖赏。
“坐下一起吃吧。”苏瞳学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愣了一下:“主……主
,我可以和主
一起吃饭吗?”
“当然可以呀。”她歪了歪
,“今天是周六嘛,主
心
好。而且这些菜是你做的,总不能让厨师看着别
吃吧?”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因为下半身完全赤
——虽然被围裙勉强遮住了一部分——坐在木质椅子上的触感格外明显。
那根被白袜包裹、根部戴着金属环的
就贴在我的大腿和椅子边缘之间,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会带来布料摩擦的刺激。
饭桌上的气氛出奇的轻松。
苏瞳学姐一边吃一边跟我聊天,聊学校的八卦、聊最近的考试、聊广播站要办的活动。
她的语气和平时在校园里面对公众时一样甜美活泼,偶尔还会被自己讲的笑话逗得咯咯直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我也渐渐放松了一些,开始回答她的问题,甚至偶尔也会笑一声。
这幅画面荒诞至极——穿着整洁家居连衣裙的漂亮学姐和下半身赤
、只穿围裙和项圈的学弟坐在一起,像普通朋友一样共进午餐。
如果不是我脖子上那个红色项圈和两腿之间被白袜包裹的
时刻提醒着我,我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串门。
“对了,”吃到一半,苏瞳学姐忽然放下筷子,用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我光
的小腿,“吃完饭陪主
看电影吧。主
最近下了一部新片子,正好一起看。”
“好……好的,主
。”
“还有——”她伸出脚尖,沿着我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在我大腿根部那个被白袜包裹的
旁,轻轻蹭了蹭,“——看电影的时候,小狗要乖乖躺在主
的腿上,让主
好好玩这根东西哦。”
我浑身一颤,下体在她脚趾的触碰下迅速充血,白袜前端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知……知道了,主
。”
午饭后,我收拾好碗筷洗了碗,然后跟着苏瞳学姐回到了客厅。她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双腿。
“来,躺上来。”
我乖乖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侧身躺在了沙发上,把
枕在了她温软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
苏瞳学姐打开了平板,调出一部电影开始播放。我其实根本没看清屏幕上放的是什么,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手上——
她的左手拿着平板,右手却已经伸到了我的小腹下方。那只白皙柔软的手掌隔着白袜,轻轻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半硬的
。
“嗯~”她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果然一躺到主
腿上就开始硬了呢。小狗真是一点都不经逗。”
她的手指开始活动起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白袜,她的掌心贴着我
下方的敏感区域,以极其轻柔而熟练的力道开始揉搓。
时而沿着茎身上下抚摸,时而用指尖轻轻按压
边缘,时而整个手掌包裹住
根部缓慢套弄。
“唔……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嘘——”她用左手食指轻轻抵住我的嘴唇,“看电影的时候要安静哦,小狗。如果叫出声打扰到主
看电影的话,主
就不玩了哦。”
我拼命咬住下唇,把那些几乎要脱
而出的呻吟声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手法实在太熟练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对如何掌控我的敏感点已经了如指掌。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知道我的
下方那条系带是致命的弱点,知道我睾丸上方的皮肤被轻轻按压时会产生何等强烈的刺激。
隔着棉袜的触感比直接皮肤接触更加细腻,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感和白袜布料吸收掉一部分力道后留下的余韵,让我的快感像
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不到五分钟,我就感到了那
熟悉的、即将
的冲动。
“主……主
……”我的声音发颤,强忍着剧烈的喘息,“小狗……要……要不行了……”
然而,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秒。
苏瞳学姐的手忽然停住了。
她松开了我的
,转而用手掌轻轻覆盖在
上方,温和地压住了那
即将
发的冲动。
“不可以哦。”她的声音轻而甜,“说了今天不能
,主
还没看够小狗被憋到快哭出来的表
呢。”
她把手收回去,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躺在她的腿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高
被生生掐断的痛苦和空虚感让我浑身发抖,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是,她没有继续。
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那
冲动压制下去。
当她重新将手伸过来握住我的
时,我整个
紧张得绷紧了肌
,害怕又是那种让
发疯的折磨。
“放松。”她轻轻捏了捏我的
,“这次不让你到极限,主
只是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