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果让主
写作业的时候分心——”
她的脚趾夹住了我后背上的一小块皮肤,轻轻拧了一下:
“——后果你知道的哦。”
“唔……”我忍住没叫出声,只是用闷闷的鼻音表示自己明白了。
苏瞳学姐开始沙沙地写起作业来。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趴在书桌底下,感受着背上那双温热脚丫的重量和温度,大脑却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这个角度,我正好可以看见她的脚踝和小腿。
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踝处的骨骼线条优美而纤细。
她的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动,抓一抓我后背的衣料,像是在确认脚下的“垫子”还在。
更让我煎熬的是,从这个仰视的角度,我正好能透过书桌边缘和椅子之间的缝隙,瞥见她裙摆下大腿根部的风景。
白色的家居连衣裙随着她的坐姿向上缩了一些,露出了一大截光
的大腿。再往上,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幽
的
影。
我只看了一秒钟,就立刻移开了视线。
但仅仅是一秒钟,我的下半身就已经有了反应。
充血。膨胀。挤压。
狭窄的不锈钢管无
地卡住了试图抬
的
,
被冰冷的金属壁死死顶住,带起一阵尖锐的酸痛。
我咬紧牙关,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让那
不听话的血流退回去。
可是背上踩着的温热脚丫,鼻尖隐约可闻的少
体香,还有
顶那个正在认真写作业的、把我当成脚垫的校花学姐——这些画面和感官混杂在一起,让我的下体根本无法冷静。
它越来越硬,被锁卡得越来越痛。
我蜷缩起身体,努力调整姿势,试图找一个不那么难受的角度。
但无论我怎么动,那个冰冷的钢铁笼子都死死地禁锢着我的欲望,每一次心跳都把更多的血
泵进那个无处可逃的
体里。
“唔……”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笔尖停顿了一下。
苏瞳学姐的脚趾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敲了敲:“小狗,主
在写作业呢。叫什么叫?”
“对……对不起……主
……”我努力压低声音,“小狗……小狗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苏瞳学姐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兴味,“怎么个不舒服法?说来听听。”
我咽了咽
水,感觉脸颊烫得能煎
蛋:“下面……下面硬起来了……锁卡得很痛……”
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
“哦?趴着当脚垫都能硬起来?”苏瞳学姐将笔放下,身体微微后仰,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然后,她的两只脚从我的后背上滑了下来,踩在地板上。
紧接着,一只温暖柔软的脚丫伸到了我的脸侧,用脚趾轻轻勾了勾我的下
,迫使我侧过
来。
我看到了她俯视我的那张笑脸。桃花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嘴角带着恶劣而甜蜜的笑意。
“让主
看看,小狗的下面到底有多硬。”
她说着,另一只脚伸过来,灵活地探到了我的小腹下方。
温热的脚掌心
准地覆盖在了我裤裆处那个凸起的硬块上——隔着校服布料,隔着贞
锁的不锈钢外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被禁锢着的
体正在疯狂地搏动。
“唔……!”我猛地弓起了背。
“哎呀,真的硬得很厉害呢。”苏瞳学姐用脚心轻轻碾了碾那个金属硬块,感受到下方的
体在不断地跳动、试图挣脱束缚,“隔着锁都能感觉到它在拼命想变大。被憋了半个月还这么
神,小狗的身体还真是顽强啊。”
她说着,收回了脚,重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不过——”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主
在写作业的时候,小狗要安安静静的。不管下面多难受,都不许再叫出声了。听懂了?”
“……懂了,主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我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我趴在书桌下面,默默承受着背上那双脚丫的重量,以及下半身那个不断试图勃起、不断被镇压的
体所承受的剧痛。
苏瞳学姐真的全程都在认真写作业,偶尔翻翻书页,偶尔在
稿纸上涂涂画画,完全把我当成了家具的一部分。
但她也不是完全忽略我。
有时候她会把脚趾伸到我的脖颈处,用脚趾轻轻搔刮我项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有时候她会在踩着我后背的时候故意增加一些力道,或者把一只脚滑到我的腰侧,用脚底轻轻摩擦那里的皮肤。
每一次这样的“恩赐”,都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也让贞
锁的束缚更加痛苦。
直到将近中午十二点,苏瞳学姐终于放下了笔,伸了个懒腰。
“呼……作业终于写完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低
看着我蜷缩在书桌底下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她弯下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
发:
“好啦小狗,可以出来了。脚垫工作完成得很不错哦,主
很满意。”
我如蒙大赦般从书桌底下爬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我的四肢都有些发麻,特别是膝盖,虽然戴着护膝,但木地板的硬度还是让关节有些酸痛。
我刚爬出来,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就立刻开
了。声音沙哑,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乞求:
“主
……求求你……把锁解开吧……小狗下面好难受……硬了两个小时了……卡得好痛……”
我仰着
看着她,眼眶发红,嘴唇颤抖。半个月没有释放的欲望加上刚才长达两个小时的持续勃起压制,让我整个
处于崩溃的边缘。
苏瞳学姐低
看着我,歪了歪
,假装思考了一会儿。
“唔……好吧。看在小狗今天早上那么乖、主动跪下、又在桌子底下安静当脚垫的份上……主
就大发慈悲,给你解开一会儿。”
她从睡衣
袋里掏出那把挂在银色项链上的小钥匙,蹲下身,咔嚓一声打开了贞
锁的锁扣。
当那冰冷的不锈钢管从我的下体取下来的那一刻,我整个
发出了解脱般的叹息。
被禁锢了半个月的
在呼吸到第一
自由的空气的瞬间,就以
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充血,高高翘起在空气中。
顶端因为长达半月的锁闭而泛着一种不健康的
红色,表面的皮肤因为缺乏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空气的流动就带来一阵让
颤抖的电流。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我想握住它,想用最快的速度撸动,想立刻就从这半个月的地狱里解脱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我的左脸颊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我愣愣地转过
,看见苏瞳学姐正冷冷地俯视着我,她的右手还保持着扇
掌的姿势,眼神里的温度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律。”
她叫了我的全名。
那个瞬间,我浑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所有的欲望和冲动都在瞬间冻结。我猛地想起了一件我差点忘记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