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圆,听着是替燕王开脱,可\"未及下马\"四个字一出
,那桩事就从\"燕王骄纵\"变成了\"军中失仪\",轻重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
散议大夫的脸,白了一分。
李瑜在袖子里,把那串玉珠又捻过一粒,心里
几乎要笑出来。
他晓得秦发这个
,从不做无本钱的买卖,这话一出
,就等于把枢密院的分量搭在了燕王身上。
可秦发越是这样,越坐实了一件事,燕王这棵树,已经开始有
往上攀了。
李鸿影终于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先落在秦发脸上,停了停;又转向那个出列的散议大夫,也停了停。两个
都躬着身,谁也看不见御座上的神
。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满殿的珠冠袍服,落在右列末尾那个空位上。
那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缕晨光从殿门的门缝里斜斜地切进来,落在那块空着的青砖上,明晃晃的。
他看了很久。久到殿里有
额角开始出汗,久到那个散议大夫的笏板,在手里微微发起抖来。
然后,他收回目光,把那串朝珠往腕上一绕,声音平平的,像前
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议,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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