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又像别的什么。
半晌,她收回目光,把那件寝衣往身上一披,转身回榻边坐下,拿起案上的账册,重新翻开了。
“去把衣裳穿整了。”她说,语气又变回了平里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晚些你父皇兴许还要传你。别叫看出什么来。”
李瑜应了一声,起身去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