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摸到宫墙根下那片废弃已久的大院。

此地原是早年间哪位宫的烧火院，后来一场走水烧塌了半边，便再没收拾，满地焦黑的断椽，都长得半高，荒得连鬼影子都避着走。

他踩着石进了院，掀开一块覆着枯的青石板，露出底下一黑的枯井。他没犹豫，纵身跳了下去。

井不，底部另有乾坤。

一条砌得齐整的暗甬，两壁长满了滑腻的青苔，一路向前延伸。

李摸黑走了不知多久，只觉得脚下的地渐渐平了、净了，空气里那气也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缕若有若无的、熏得极暖的香。

他伸手一顶，顶一块厚板应声翻开，一线温润的烛光漏了下来。

他已身在皇后元氏的凤仪宫后院。

凤仪宫的偏殿，暖香沉沉。

皇后元氏正坐在黄花梨的圈椅里，一只脚搁在矮几的脚盆上，由小宫伺候着泡脚，水没踝，热气蒸腾，熏得她一张脸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润。

听得身后有动静，她眼皮也没抬，只淡淡说了句：\"下去吧。\"

小宫捧了布帕，福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李几步走到她身前，也不说话，伸手过去，把圈椅里的拦腰抱了起来，欺身压到了那张铺着锦褥的暖榻上。

元氏\"呀\"地低呼了一声，随即笑着在他胸拍了一记，嗔道：\"混账东西，也不先递个话儿，就这么闯进来——本宫方才正泡着脚，倒叫你撞见这副光景。\"

李笑着，握住她那一只脚踝，把那犹带着水汽的玉足捏在掌心里，一节一节地揉过脚趾，又张嘴含住她的大拇趾轻轻啮了一，那舌尖绕着趾缝细细地舔过去，笑问：\"母后这脚，泡得可是暖和了？\"

元氏被他这一下舔得腰眼一软，腿间那条亵裤底下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哼着气骂他：\"你这混账……今儿怎么有心思看本宫来了？\"嘴上骂，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腰上缠。

李笑着，握住她脚踝往上一提，把那泡得白里透红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另一手早已探进寝衣底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到腿根。

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湿透的地方，两片软微微翕张，连花核都挺了起来。

他笑着用指腹在那粒小核上碾了碾，元氏\"啊\"地一声娇吟，腰身猛地弓了起来。

\"这么湿了？\"李凑到她耳边，低笑，\"方才不是还说，怎么就撞见您泡脚了？\"

元氏伸手去拧他的胳膊，却被他把那只手也按到了榻上。

他原只是存心逗她，逗得她花顺着缝流下来，把那丝绣的锦褥都泅出了一小圈暗色，这才松开她的腿，褪了那条系裙的带子，撩起亵衣。

她浑身不着片缕，只余一对雪在烛光里微微晃着，尖被调弄得又硬又红。

李捏住她胸前一边，低含住那粒尖，舌尖裹着吮吸，一手去解自己腰上的系带。

他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烫，那根东西直挺挺弹了出来，顶端沁出一滴浊。

他并指剥开她两片湿黏的唇，对准花，也不多作逗弄，只把胯一沉，粗硬的一整根猛地贯了进去。

元氏\"唔\"地一声闷哼，十指尖尖，掐进他的肩背，指节都泛了白。

那窄紧的花径被他一下拓开，又热又软地绞缠上来，层层吸吮着。

李顶到最处，仰着脖子喘了一粗气，这才俯身压下来，把那根东西往她最处又狠狠捣了两下，直捣得元氏直翻白眼，话都说不连贯，只\"嗯……唔……更些……儿……好……\"

两媾了不知几时，直把那锦褥折腾得皱成一团。

李抱着她翻身，自己横在下面，让她跨坐在腰腹上。

元氏平端的是雍容，此刻只披散着一青丝，两随着腰起落一颤一颤地晃着，那根粗硬的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自己扶着那物事的根部，对准花又坐了下去，一声喘，整个软倒在他胸。

\"好端端的……\"她一边扭着腰磨，一边凑在他耳边喘道，\"怎么想起……看本宫来了？\"

\"想母后了。\"李托住她那两瓣，腰腹上顶，把她撞得伏倒在自己怀里，\"几不见，心里空落落的。\"

元氏嗤笑一声，也不答他，只咬住了下唇，把腰扭得更狠了些。

她骑乘的姿势本就至极处，此刻又故意收紧腿心，绞得李闷哼一声，握着她的腰骤然加快了顶弄。

直冲刺到两都到了那极处，李关一松，一滚烫全数灌进了她花径处，两同时软作一团，皇后伏在他怀里，浑身抖个不住，鬓发凌，喘息方定。

李却不让她歇，翻身将她重新按在榻上，那根泄了之后仍硬得惊的家伙又抵在她腿间，胡地来回磨蹭顶弄。

他一手捏着她的雪，一手的指已探进她腿间那带的缝里，蘸着黏滑的花用力揉她的花核。

元氏被他闹得又好笑又舒服，浑身发软，这才有空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贴着他耳边，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媚意，轻声道：\"借你九弟那点事，敲打敲打燕王一家，倒真是有趣。儿，你果真是个城府沉的——这步棋，是何时布下的？\"

李埋在她颈侧闷声道：\"不及母后您万分之一。\"

元氏听他如此说，眼底含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又缓缓道：\"你九弟前几才得了端王的封号，可如今也只是个空名儿，连半块封地都没给。你瞧——是不是该替他讨个封地，好叫他名实相符？\"

李原本闭着眼，听到这里，忽然翻身坐了起来，眯着眼看向她：\"怎么，德妃这是想通了，不跟着贵妃那边了？\"

元氏并不急着答，只这么偏着，眼波流转地看他，半晌才慢悠悠道：\"她是个识趣的。知道这后宫里，到底该听谁的、又靠着谁。\"

紫宸宫里的烛火晃了晃，投在墙上一双叠的影子。

殿外万籁俱寂，只有檐角的风，把一声极轻的叹息，送进无边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