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在每一下时都会鼓起一个凸起——那是顶开食道壁的痕迹——从下颌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随着抽的节奏一鼓一鼓的，像一只青蛙在鼓鸣。

啪。啪。啪。

赵禥的睾丸在每一下时都拍在黄蓉的鼻梁和眼睛上。

两颗沉甸甸的球砸下来时，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睾丸上沾满了黄蓉的唾和食道黏，打在脸上就变成了啪嗒声而不是的啪啪声。

每一下都拍在黄蓉的眼皮上，黄蓉的眼睛本能地紧闭，睫毛被睾丸上的黏黏住了，眼皮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体痕迹。

赵禥一边嘴一边腾出双手，伸向黄蓉的胸。

他的双手各自抓住了一只巨。

十指张开，将两团滚烫的软整个包裹在掌心里，指腹陷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掌心。

他先是从下方托起来，感受了一下分量——沉甸甸的，像托了两袋温热的水——然后五指收紧，将往中间挤，两团软被挤压成椭圆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用力一捏，噗叽的一声，变形又弹回，像捏了两块发酵过度的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