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指节泛白。

男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脑，进她发间，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廓。

就那么吻着。很久。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紧。

直到男耐心耗尽。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了——从她后脑滑到颈侧，顺着衬衫的领往下探。

衣扣被扯开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又一颗。

突然推开他的手，偏过。

\"窗帘……拉上。\"

她说话了。

声音隔着失真的收音设备传出来，却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质感——低沉，磁，像砂纸打磨过的木。

那声音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我的耳膜，然后刺进我脑子里。

太像了。太像我妈了。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擂鼓一样地跳。

男笑了。

他没有继续纠缠，收回手，很配合地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严严实实地拉上了。

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下来，整个画面暗淡了一截。

细节开始变得模糊，廓被影吞掉了一些。

拉上窗帘之后，他没有立刻回来继续。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她还站在门，衣服有些凌，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白。

她又在发抖了。

可这一次，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他走过去，又轻轻抱了她一下，低在她额上亲了亲。然后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动作很轻。轻到像在捧一件瓷器。

然后他蹲下来，脱了自己的鞋。

又俯身脱了她的。

皮鞋和袜子被整齐地码在床边。

他站起身，把自己脱了个净——灰色短袖从上拽下来，露出宽阔的肩膀和悍的腰线。

长裤褪下，内裤也褪下。

他站在那里，身体线条在昏暗里被壁灯勾勒出一道暖色的边。

他再次俯下身，去脱她的衣服。

她全程没有反抗，却也不配合。

像一块木，手臂垂在身侧，由着他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卡其色长裤的拉链被拉开，布料从她腰胯处被缓缓褪下。

黑色衬衫敞开，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蕾丝内衣。

布料很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和房的廓。

男的呼吸似乎重了一拍。

可他依然没有急躁。

他帮她把内衣解下来，肩膀上的肩带滑落，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环住胸。

男轻轻拉开她的手，俯身吻了吻她的肩膀，又吻了吻她的锁骨。

然后两赤诚相见。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白。

房饱满而圆润，躺下的时候微微向两侧摊开，像两团被光晒暖的棉花。

腰肢很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片暗色的影。

她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屈起，像在保护什么。

男趴在她身上，嘴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

手探下去，覆在她腿间那片影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搓。

起初她的身体是僵的，可随着他的动作，她的腰不自觉地轻轻摆动了一下，像被风吹过的柳枝。

应该是来感觉了。

男直起身，扶着自己的东西，掰开她的腿，抵了上去。

可没进去。

只挤进去一点点。

他皱眉，她也皱眉。

她的身体绷紧了，他的手能感受到她下体的紧致——那种几乎要被拒之门外的紧。

男不得不退出来，重新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家伙，先在她外面蹭着。

湿滑的体沾满了他的顶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微的光泽。

他蹭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呼吸变得更了，才又扶着往里挤。

这次勉强进去一个。

即便只是一个，她也低看了一眼，咬着下唇把脸扭到一边。她的手指攥住床单，手背上青筋浮起来。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嗡嗡的。

按理说，一个已经做了母亲的，下面不至于这么紧。

可画面里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那种紧，那种被撑开时的不适，甚至是一种隐隐的抗拒。

难怪男一开始那么莽撞，他大概也以为她会很松，以为扶着进去就行了。

没想到会这么紧。

好在男似乎很有经验，处变不惊。

他停在那里，不再往里送，任由她的身体慢慢适应。

过了许久，她的腰松下来，呼吸也匀了一些，他这才又往前送了一寸，然后又一寸，直到整根没。

她长长地呼出一气，像憋了许久终于浮出水面。

男开始动了。

很浅，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画面在昏暗里晃动，两的廓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依然咬紧嘴唇，不肯出声，可他的手能感觉到她里面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咀嚼什么。

忽然，男把她的腿扛到了肩上。

那两条腿折起来，小腿悬在男肩两侧，脚尖绷直。

他开始加大度和力度，腰胯撞在她上，发出沉闷的啪响。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手指死死抓住枕，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了血丝，可她还是不肯叫出来。

只有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一列即将脱轨的火车。

中途她高了。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整个的上半身悬在半空中，绷成一张弓的弧度。

她仰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然后她重重地落回床上，胸剧烈起伏，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男看。

那个表里全是惊愕——好像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背叛她到这种程度。

男很细心地放慢了速度，俯下身吻住她。

\"嗯——唔——嗯——\"

这一次她没忍住。声音从唇齿之间溢出来，先是压抑的闷响，然后越来越大，直到两分开嘴唇，她的叫声在房间里回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被失真设备收进去，变得有些发闷，可那毫不掩饰的放肆穿透了所有的技术缺陷，直接撞进我耳膜里。

她的胸在剧烈摇晃，弹跳的节拍却和她的叫声没能完全对上，像一台走了调的乐器。

男又开始发力了。

她抓紧枕，指尖陷进布料里，脖子上的青筋浮起来。

在我看来，她不像在享受，更像在承受。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前一耸，可她又会自己退回来，迎回去，像某种矛盾的漩涡。

男的背上开始渗汗，汗珠沿着脊椎滚落，在昏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