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从沈念水的脚尖开始，舌尖先贴上大脚趾的趾腹，沿着趾甲边缘绕了一圈，然后滑进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把那一小片很少被触碰到的细细舔湿。

然后依次是剩下的每一根脚趾，每一道趾缝，舌尖像一把刷子一点点濡湿那些微咸的皮肤。

舔完脚趾，他的舌沿着脚掌前端的垫横向划过，那片被舌碾过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然后是脚心，舌尖刚触到脚心那道微微凹陷的弧度，沈念水的整条腿就猛地缩了一下，被固定住的脚踝在皮带里转了半圈。

她痒得小腿肌一抽一抽的，一双洁白修长的大腿在床上不停地扭动，床单被她蹭出了几道褶子。

沈斌不得已伸出另一只还能活动的手，按住了她动的小腿肚，粗糙的掌心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把她一条腿死死固定住，然后继续埋下，舌尖从脚心一路舔到脚后跟，绕过脚踝骨凸起的那块硬硬的骨，最后沿着脚背的筋脉纹路一路舔回脚趾。

整只脚被舔得复上了一层薄薄的水膜，在灯光下泛着濡湿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