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鼓掌了，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她看到我了，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她不能看我，她怕自己会哭。

婚礼结束，她挽着刘恺威的手走过红毯。她在笑，笑得很甜。我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她的背影慢慢走远。

晚上，酒宴开始了。

刘恺威又被灌了很多酒，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杨幂坐在他旁边，给他夹菜，给他倒水，劝他少喝点。

他不听，说他今天高兴，要喝个够。

她笑着，心里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今晚怎么办，也许在想等会儿怎么让他睡着。

酒宴快结束的时候，刘恺威说“不行了不行了，今晚还要房，不能再喝了”。

他站起来，腿在抖。

她扶着他，对亲友说“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喝”。

她扶着他走出宴会厅，他还在说“老婆你今天好美”“老婆我你”。

她说“知道了，回去再说”。

他们回了房间。

她给他倒了杯水，里面放了安眠药。

他喝了，还在说话，“老婆你今天真漂亮”“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说了没两句，眼睛就闭上了。

躺在床上，打着鼾，嘴角有水。

她给他盖好被子，拿出手机，给我发消息：“他睡了。”

我在隔壁房间，看到消息，回了两个字：“开门。”

我走到她门，她开了门。穿着那条红裙子，发散着，脸上的妆还没卸。我进去，反锁门。

“把他弄下来。”我说。

“……又弄？”

“快点。”

她没动。我走过去，一把把刘恺威从床上拽了下来。摔在地上，闷响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打鼾。她看着他躺在地上，没哭。她已经习惯了。

“把婚纱穿上。”我说。

“……什么？”

“婚纱。穿上。我要穿婚纱的你。”

她看着地上躺着的刘恺威，又看着我。

从衣柜里拿出婚纱，套在身上。

拉链在背后，她拉不上去，我帮她拉了。

她站在我面前，穿着白色婚纱，纱没戴，发散着。

“把纱也戴上。”

从抽屉里拿出纱，戴在上。白色的纱垂下来，遮住她的脸。纱后面看着我，嘴唇在抖。

“跪下。”

她跪下了。

婚纱裙铺在地上，像一朵白色的花。

她跪在那朵花中间，低着。

我走到她身后，把婚纱撩起来，堆在腰上。

里面穿着白色内裤，褪下来，露出她的。

她的很翘，缝中间能看到唇的边缘，还有点红肿。

我把掏出来，硬得发烫，顶在她的道，那里已经湿了。

“你老公在地上。”我在她耳边说。“在睡觉。他不知道你被他旁边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挺腰，了进去。

她的道很滑，一下子就整根没。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每一下都撞到底。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不敢发出声音。

地上躺着刘恺威，打着鼾。

我得很快，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得刺耳。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耸，婚纱的裙摆在地板上拖来拖去。

她的道越来越紧，里面热得像火炉。

我加快速度，她咬着枕，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她高了，道剧烈收缩，夹得我差点出来。

我继续，又了十几下，了。

灌进她的子宫，一一。

我没有拔出来，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她也没动，趴在那里。我的还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它慢慢软下去。

“再来一次。”我说。

“……嗯。”

第二次，让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进。我让她看着地上躺着的刘恺威，看着他的脸。脸对着我们，嘴张着，打鼾，嘴角还有水。

“你看他，睡得像猪一样。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在被。他永远不会知道。”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没有声音。

只是流泪，咬着嘴唇。

我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直接顶到子宫。

她的被我撞得啪啪炸响，像果冻一样颤。

她的眼泪滴在床单上，但她的身体在迎合我，一下一下往后顶。

我了十几分钟，第二次在她体内。

“再来。”我说。

第三次，让她躺到床上，我趴在她身上。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

我进去，她抓着床单，指甲泛白。

地上刘恺威打鼾声很大。

我了十几分钟，了。

第三次在她体内。

我拔出来，躺在床上喘气。

她躺在我旁边，闭着眼，腿间一片狼藉。

婚纱皱成一团，裙摆上沾满了和水。

她的道还在往外流白色的体，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你今天了三次。”她说。

“……嗯。”

“你是不是故意？”

“什么？”

“故意让我穿着婚纱。故意让我看着他。”

我没回答。她也没再问。

我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还躺在床上，穿着婚纱，腿间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刘恺威，还在打鼾。

“你扶他上去。明天他问起来，你就说他昨晚喝多了，自己滚下去的。”

“……嗯。”

“我走了。明天回北京。”

她没说话。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安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

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我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她穿着婚纱的样子。

跪在地上，婚纱铺开，我的在她体内。

眼泪掉在白色的裙摆上，留下湿痕。

这些都是我的，我一个的杰作。

一月九号早上，刘恺威醒了，发现自己又躺在地上。

爬起来，揉着腰，说“我怎么又滚下来了”。

杨幂坐在床边，说“你昨晚喝太多了”。

他说“我以后再也不多喝了”。

她笑了，笑得很甜。

上午，我飞回北京。

在机场刷着手机，看到新闻。

杨幂婚礼的照片，穿着白色婚纱，挽着刘恺威的手，笑得很甜。

配文写着“杨幂刘恺威厘岛完婚，甜蜜拥吻”。

我看着那张照片，把她的脸放大。

眼睛弯着，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