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嘴唇被咬

得发白，显然说出这句话用了很大的勇气。

「去我家什么？」我故意问。

「打针...」她的声音更小了，「肚子...又有点疼...」

「药不是三天就打完了吗？」我继续逗她，「应该好了才对。」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闪烁：「可是...可是下面...痒...」

我终于笑了。站起身，收拾书包：「走吧。」

从学校到我家走路只要十分钟。一路上我们没说话，并排走着，保持着半米

的距离。偶尔有认识的同学经过，林小雨就赶紧低下，假装在看路。她的手一

直紧紧抓著书包带子，指关节都发白了。

到了我家楼下，我掏出钥匙开门。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很久了。黑暗中

，我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你爸妈...」她小声问。

「我妈值夜班，我爸出差。」我说，推开门。

屋里很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我打开灯，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林小雨

站在门，有些局促，不知道该不该进来。

「进来啊。」我说，「把门关上。」

她走进来，轻轻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站在玄关，

低看着自己的鞋尖。

「换鞋。」我说，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式的，色的。这是我妈准

备的，虽然很少用。

她换了鞋，跟着我走进客厅。我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台。动画片的声音响

起，打了沉默。

「坐。」我拍拍沙发。

她坐下，坐得很靠边，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背挺得笔直。典型的乖乖坐姿。

我没急着进正题，而是先去厨房倒了两杯水。递给她一杯，她接过去，小

喝着。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显然没在看。

「真的下面痒？」我在她旁边坐下，离得很近。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嗯...」

「哪里痒？」我问，手放在她大腿上。

她抖了一下，但没躲开：「就...下面...」

「具体哪里？」我的手慢慢往上移，隔着校服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

的温度。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脸更红了，连脖子都红了。

我的手移到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擦。裙摆随着我的动作往上缩，露出更多腿

部。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短袜，袜有蕾丝边。

「这里？」我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离那个部位只有几厘米。

她轻轻点，声音几乎听不见：「嗯...」

「那得检查一下。」我一本正经地说，「万一是感染就麻烦了。」

她没说话，但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这是默许。

我站起身，朝她伸出手：「去我房间。」

她看着我伸出的手，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放上来。她的手很小，很软

，手心全是汗。我握住，拉着她站起来。

走进卧室，我关上门，反锁。这个动作现在已经成为习惯。

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比客厅更暗。只有床一盏小台灯开着，发出昏黄的

光。我的床铺得很整齐，蓝色的床单，蓝色的被子。

「躺下。」我说。

她照做了，慢慢躺在床中央。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紧紧抓着床单。眼睛盯着

天花板，不敢看我。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校服裙子因为躺下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白色衬

衫有些凌，最上面的扣子松开了，能看见锁骨。

我没急着动手，而是先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在椅子上。然后解开衬衫扣子，

也脱掉。现在是秋天，我里面还穿着一件短袖t恤。

林小雨用余光看着我脱衣服，呼吸明显加快了。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在我身下。她的眼睛闭

上了，睫毛在颤抖。

「把裙子撩起来。」我说。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把裙摆往上撩。先是露出膝盖，然后是大腿，最后撩到

腰际。现在她下半身完全露在我眼前——白色内裤，棉质的，有小猫图案。很

可，很纯真。

但内裤裆部颜色有点，湿了。

我的手按在她大腿上，慢慢往上移。皮肤很光滑，很。我的手指碰到内裤

边缘，能感觉到布料的湿润。

「内裤脱了。」我说。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恐惧。但还是照做了——双手勾

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动作很慢，很羞怯。

先是露出小腹，平坦，白皙。然后是一小撮毛——很稀疏，淡褐色，像一

层薄薄的绒毛。继续往下，唇露出来了——很稚，大唇是浅色的，微微

闭合。小唇很小，几乎看不见。整个部看起来完全没发育成熟，像个小孩

。

但那里已经湿透了。唇缝隙间有透明的体渗出，在昏黄灯光下闪着微光

。甚至流到了缝，把床单浸湿了一小块。

内裤完全脱掉，扔在地上。现在她赤着下半身躺在我床上，校服裙子还撩

在腰上，上半身还穿着衬衫。这种半遮半露的样子，比全更诱。

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部。掌心完全覆盖那个部位，能感觉到温热、湿润

、还有轻微的颤抖。

她倒吸一凉气，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我说，手掌开始慢慢揉搓。

隔着稀疏的毛，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唇的形状，还有蒂那个小小的凸起

。我用拇指找到那个点，开始轻轻按压。

「嗯...」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但又强迫自己分开。

我继续按压，同时观察她的反应。很快，蒂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

从几乎看不见变成一颗小豆子的大小，颜色从浅变成红。分泌得更多了

，我的手掌都被打湿了。

「这里痒？」我问，拇指加大了力度。

「嗯...痒...」她喘息着说，身体开始轻微扭动。

「那这里呢？」我的食指找到道，轻轻按压。那里很紧，一个小小的

，被浸润得发亮。

「也...也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食指慢慢往里探。很小，很紧，但我很耐心，一点点往里推。她疼

得皱眉，身体向后缩，但我按住了她。

「疼...」她小声说。

「忍一下。」我说，食指继续。

终于，整根食指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