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脆坐起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的床上。

她侧躺着，依旧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后颈。

呼吸很轻，很平稳——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我悄悄坐到她床边。床垫陷下去。她没动。我掀开被子的一角，试图躺进去，从后面抱住她。她的身体一僵，立刻开始挣扎。

“嘛？”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回去睡觉。”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她反抗得更厉害了，手脚并用想把我推开。

她的手推着我的胸，脚蹬着床垫，整个都在扭动。

我差点被她推下去，只好用腿压住她的腿，手臂箍住她的腰。

“你……放开……”她喘着气，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回去睡你自己的床！”

“不。”我说。

毕竟她的力气比我小得多，挣了几下，挣不开，只好停下来，大喘气。

“你到底想嘛？”她背对着我，声音有些发闷。

“你说呢？”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刚洗过澡的香味。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声音很冷：

“你都昭告天下我们是母子关系了，还想这种事？”

我心里一紧。

“就不怕让别听见？”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讽刺，“到时候你怎么解释？”我带我妈出来旅游，顺便睡了她“？”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我抱着她的手不禁松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冷笑一声：“怎么，被说中了？”

我没说话。但还是继续用力，紧紧抱着她。

“放开。”她又开始动，“我要睡了。”

我按住她。她的挣扎再次变得激烈，手肘往我胸撞，腿在被子里蹬。我怕她弄出声响，只好更用力地压住她。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喊，“这是酒店！隔音不好！”

“那你别动。”我说。

她逐渐停了下来，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很紧。

过了一会儿，我松开抱着她的手。她以为我要放弃，稍稍放松了一点。但我没下床。而是掀开被子，手伸向她腰间。

“什么？”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赶紧压下去。

我没回答。

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她慌了，手往后伸想阻止我，但来不及了。

内裤被我褪到大腿中间。

她惊呼一声，赶紧翻过身，双手叉挡在腿间，死死夹住双腿。

“你怎么不听话！都说……不行了……”她将脸转向一边，不看我。

她的脸红红的，嘴唇抿着，眼睛盯着旁边的枕，睫毛轻轻颤抖。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浅蓝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着，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她的腿紧紧并着，双手挡在最关键的地方，整个缩成一团。

但那个姿态——不像拒绝，更像害羞。

我顾不上说话，只是低下，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她的声音飘了一下，带着一点哭腔，“说了不行……”

我的嘴唇顺着大腿慢慢往上滑。

她的皮肤很软，很热，带着沐浴后的香味。

每滑过一寸，她的身体就轻轻抖一下。

挡在腿间的手，指节慢慢松开了一点。

“手拿开。”我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她不为所动。脸还是偏向一边。

我又说了一遍：“手拿开。”

她犹豫了一下。接着，慢慢的，那双挡在腿间的手垂下来，落在床上。

她的小完全露在我面前。

月光下，那片色的毛发湿湿的，软软地贴着皮肤。

两片唇微微张开，露出处的颜色。

能看出已经湿了——或许，从我刚才吻她大腿的时候就湿了。

我抬看她。她的脸已经埋在枕里，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你安静躺着就好。”我轻声说，“我不会弄出动静。”

她没说话。但我看见她的肩膀抖动了一下。

我低下。

嘴唇贴上小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抬，然后又落下。

我用舌分开那两片柔软的瓣，找到最顶端那颗小小的蒂。

很软，很热，在我舌尖下轻轻跳动。

我开始舔。

很慢，很轻，从下往上，来回不断。

她的身体在我舌下轻轻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碎的喘息。

我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并拢。

她扭动着，但始终没有推开我。

舌尖在芽上打转，我感觉它在我的刺激下逐渐变大、变硬了。

她“嗯”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声音又软又媚，像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我感觉她的小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咸咸的，带一点甜。

我继续舔。

舌尖滑进小，在那紧致的轻轻试探。

她的身体开始起伏，部向上抬起，像是想让我进得更，又像是想躲。

我用舌模仿抽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里探。

她抓着我发的手逐渐收紧——疼，但我不在乎。

“别……别……”她的声音碎，压抑着，哭腔更明显了，“会……会被听见……”

我没回应。

舌继续往里探，同时用拨弄那颗芽。

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不停扭动着腰，嘴里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呜咽。

她用手捂住嘴，但微弱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加快了节奏，舌在湿热的小里快速抽，手指不停地揉按着肿胀的蒂。

她的身体陡然绷紧，全身肌都在轻颤，大腿内侧阵阵抽搐着。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她猛地抬起腰，整个像拉到极限的弓一样。

一黏滑的体从她身体处涌出来，在我脸上。

她的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那一声尖叫，被死死压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十几秒，慢慢软下来，瘫在床上。

我此时也筋疲力尽了，大汗淋漓，舌累得像要抽筋，只能疲惫地看着她。

此刻，妈妈身上的衬衫皱成一团，扣子开了好几颗，露出半边房。

脸颊还带着高留下的痕迹，眼睛半闭，吐着气息，胸缓缓起伏。

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混着刚才高时涌出的，在空气里弥漫。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脸上沾了不少她的。黏黏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睁开眼睛，看见我这副样子，露出了惊讶的表。然后笑了，笑得很温柔。

“脏不脏啊你……”她一边说，一边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