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是大儒曹荆南。

他手持笏板，躬身道，“高相国清君侧、护幼主，功在社稷。方才那狂徒不知好歹，竟敢污蔑相国，实乃罪该万死！老臣愿为相国作证，太后确系自愿侍奉，以报相国保全皇室之恩！”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有了曹荆南带，其他官员如梦初醒，纷纷出列表忠心，“曹公所言极是！高相国功高盖世，太后知恩图报，实乃佳话！”

“那狂徒目无尊上，该当严惩！”

“臣等愿唯高相国马首是瞻！”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有甚至开始细数高尚德的功劳，从平定康朝到肃清逆党，说得天花坠。

高尚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

半晌，他抬手示意。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诸公忠心，本相心领了。”高尚德缓缓道，“只是……有质疑，总是事实。”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本相昨夜得到密报——太后苏氏，竟暗中勾结朱旻何余党，意图刺杀本相！”

“什么？！”百官哗然。

太后猛地抬，泪眼婆娑，拼命摇，“没有……臣妾没有……”

“没有？”高尚德冷笑，一把揪住连接三环的银链，将太后整个拎起来，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她双腿大开，腿心那枚蒂金环完全露在百官眼前，玉户微微开合，蜜缓缓渗出。

“那这些是什么？”高尚德指着她身上的金环，“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戴这些具上朝？分明是想诱惑本相，伺机行刺！”

这颠倒黑白的说辞，让太后彻底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高尚德却已解开裤带，那根沾满她唾的阳物再度勃起。他腰身一沉——

“啊——！！！”

粗物狠狠贯花，直抵宫。

太后仰惨叫，身子弓起。

这个姿势，她完全露在百官眼前，每一次抽都看得清清楚楚。

粗硬阳物在那紧窄道中进出，带出咕啾水声，蜜顺着腿根流下，滴在龙椅上。

“看着！”高尚德一边狠，一边对殿中喝道，“这便是谋逆的下场！”

他了数十下，忽然喝道，“带上来！”

殿门再次打开。

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岁孩童走——正是小皇帝。

孩子穿着明黄龙袍，小脸惨白，浑身发抖，看到母后被当众，吓得“哇”地大哭。

“母后！母后！”

太后听到儿子的哭声，拼命挣扎，“放开我儿！高尚德！你答应过……答应过保全他……”

“本相是答应过。”高尚德狞笑，动作不停，“可你谋刺本相，罪无可赦！至于这小杂种——”

他眼神一冷，“斩。”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侍卫拔刀。

刀光闪过。

一颗小小的颅滚落在地，鲜血溅，染红了金砖。

“不——！！！”

太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眼睁睁看着儿子的颅滚到御阶下，那双眼睛还睁着，直直望着她。

悲痛、绝望、仇恨……种种绪如火山发。

她双腿猛地夹紧，花剧烈收缩，竟在这极端刺激下达到了高。

蜜如泉涌出，混着鲜血，污浊了龙椅。

高尚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浓灌她子宫处。

太后在极乐与极悲中晕厥过去。

高尚德却揪住银链，将她整个拎起来。

三枚金环拉扯着尖与蒂，那娇的豆豆被拉伸到了极限，若非太后身娇体小，只怕真要扯断。

她雪白的娇躯悬在半空，如败的偶。

“啪！啪！啪！”

高尚德连扇她三个耳光。

太后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御阶下儿子那颗死不瞑目的颅。

“啊……啊啊啊……”她发出非的悲鸣，可身子却在高尚德的抽下不受控制地娇喘连连。悲鸣与娇喘织，在金殿中回，如地狱哀歌。

百官被这一幕吓得面无色。有双腿发软，险些跪倒；有捂住嘴，强忍呕吐；更有已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终于，高尚德发泄完毕。他拔出阳物，浊白浓从太后花中汩汩流出，她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曹公。”高尚德将太后扔在地上，整理衣袍，澹澹道，“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这谋逆的毒？”

曹荆南吸一气，上前一步，朗声道，“太后苏氏，罪大恶极！其一，勾结逆党朱旻何，意图谋害忠良；其二，宫闱，先帝在世时便与侍卫私通；其三……”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御阶下那颗颅，咬牙道，“其三，所生之子非先帝血脉，乃野种篡位！其罪当诛九族！”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将太后钉死在耻辱柱上。

高尚德哈哈大笑，“曹公明察秋毫！既然如此——传本相令，太后苏氏，罪无可赦，即起剥去封号，成为本相赎罪！国不可一无主，太后已经决定，择禅位！”

最后四字，他说得轻描澹写。

太后瘫在地上，眼神空，已如行尸走。

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能听见，“你以为，本相真会留那孽子命？本相年过半百，膝下无子，若让你儿继续为帝，难道要本相冒死打下江山，却为你皇家做嫁衣？痴心妄想！”

太后浑身一颤，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高尚德就没打算留活。

所谓保全帝位，不过是诱她屈服的谎言。

她若早早认清现实，全心臣服，或许还能苟活；可她竟还妄想保全儿子帝位，这才招来杀身之祸。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侍卫上前，粗地将她拖起。她赤的身躯、身上的金环、腿间流淌的污浊，全都露在百官眼前。

没有敢说话。

没有敢求。

高尚德坐在龙椅上，看着太后被拖出金殿，看着那颗小小的颅被收走，看着殿中百官战战兢兢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从今起，这江山，改姓高了。

太后的喧嚣尚在朝会回，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若是从前，苏氏那等绝色美，他定要留在身边慢慢享用，可如今——

他心中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