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中间的树坛右侧边沿走着。
余光突然瞥到我左前方的树坛边沿也走着一个
。
我第一反应是,不会吧,第二反应是让自己赶紧打消这个奇怪的“幻想”。
过了几秒,我决定看一下他是不是我认识的
,一扭
,发现他也在扭
看我——怎么真的碰巧是邓子丞!
正当我纠结着要不要和他打招呼时,他自然而然地和我说上了话,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我们走到树坛的尽
就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顺理成章地走进唯一一个还开着的食堂,顺理成章地一起打
,顺理成章地坐在一起吃
。
像从前一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但我心里仍有些顾忌,不敢主动联系他。
两天以后,他又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留一个小推车。
我说:“……邓子丞这合适吗?”他:“来嘛来嘛。”
当时我不知怎的拿到了熊岛的电话,不知怎么有的勇气,主动约熊岛见面,在短信里说要和他当面谈邓子丞的事
。
进了熊岛办公室,他很客气地请我坐下,嘱咐我不要关门。
我从
和他解释了我和邓子丞有多么
厚的友谊、我和他的关系是多么正常,但无论我多么有理有据、逻辑顺畅,他还是像听不懂
话一样微笑着拒绝了我和他保持联系的申请,还提议说,可以做时光漂流瓶,给三年后的对方写信,说如果是真心,那一定能等到那个时候。
我那时候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说服他,又或许任何证据都没有用,总之就这么原封不动地被送出了办公室。
后来我和舍友愤愤地说,我就不该自己去找熊岛,简直
同鸭讲、对牛弹琴。
我现在当然可以理直气壮地抓起邓子丞的手,坦
地和熊岛说,邓子丞还是我男朋友。
没
能阻止我,没
能阻拦我和他接触,没
能切断我和他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到了这个点上,似乎又没必要了。
我还能和他肩并肩站在一起,这就是对世界无声却最有力的宣告。
二
可那时的我终究是个弱小无助的高中生。
谈完以后,我给邓子丞发短信:“我找完熊岛了。邓子丞你要记住,你是伤害你自己喜欢的
生的直接原因。”下午起床以后我又给他发:“对不起,当我没说。请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调整你的状态吧,我不去打扰你。我现在想通了,我们两个的关系是一个长期的、不断磨合的状态。前段时间我也经历了你这样的状态,只不过程度比你轻一点而已。因为我们两个处在不同的阶段,现在熊岛给你的压力应该挺大的,你自己也应该不会好受;我以后高二也必然会经历我们关系再度调整的状况。你要相信,我们的感
远比‘分手’一个词要
厚很多,这只是我们关系不断更新的一个小阶段。我相信你一直都是那个在我心里最优秀的邓子丞的,我等你王者归来。你就跟熊岛讲一声我同意分手了。”
寒假放假那天是2月4
(印象那么
的原因是,当时因为疫
被封在学校一个多月,盼望回家盼疯了,所以才那么惦记回家的
子),我像往常一样,下午放学以后去打羽毛球,打到一半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溜达进球馆。
于是我打完球以后只能乖巧地被他带走了,在未济湖旁的石椅石凳上陪他吃饭。
我问他:“你为什么喜欢我?”
他说:“因为你可
。”
我想了想,问:“为什么我可
?”
他说:“因为你脸大。”
后来下学期的时候,我们在食堂面对面吃饭。
他突然跟我说:“后面有两个我们班的
生,你回
看。”
我说:“我不回
。回
她们就认出我来了。”
他说:“她们早就认出你来了。”
我说:“为什么?”
他说:“因为你脸大。”
我把埋在盘子里的
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马上改
:“因为你可
。”
三
冬天总是天黑得很早,这时候天色已经明显地暗了下来。
他让我陪他走回物竞教室上晚自习,把我往智达楼底下引。
我边走边说,邓子丞不可以,我们现在分手了,你不能动我。
他一直在我前面走着,不置可否。
如果按照去物竞教室的正常路线,我们应该径直穿过智达楼楼底,但他却一声不吭走上楼梯。
我在楼底停住了。
他往上走了两步,发现我没有跟上来,又折回来找我,我说:“你晚自习要迟到了……”他不回应这句话,只是很小声地委屈
地和我撒娇。
我有些心软,但还是不肯挪动脚步,他便直接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往上走。
他抓起我的手的那一刻,我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乖乖地跟着他上楼。
他拉着我找到一楼一间没有锁门的教室,推门进去,又把门关好,仅剩的为数不多的光线被挡在了门外。
我把黄色的棉衣外套脱下来,和东西一起放在第一排靠窗的桌子上。
他背靠在门上,一把把我拉过去紧紧抱着,
靠在我的肩上。
一番安静的狂欢。
末了,他轻轻把我的衣物恢复原状。十天的寒假,我们就这样在智达楼底分别,他小跑着跑回已经晚自习迟到的物竞教室。
四
他比我晚一两天放寒假,但因为可以在物竞教室上qq,所以实际上和放了假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在家里还要更自由一些。
前半个寒假,他一边和我相互督促学习,一边时不时和我说骚话来调剂。
但有一天,他妈看到了他放在桌子上摊开的、写满了我的事
的
类观察本,熊岛又恰巧给他爸打了电话,和他父母说了关于我的事
。
于是他突然又变得严肃和简短起来,回消息的时间被拉长而且不可预期。
不稳定的联系方式和不稳定的关系再一次让我的心
变得不稳定,我就这么在时间和语气飘忽不定的回复中跌跌撞撞地继续和他保持联系,不时相互分享过年过节的趣事。
我当时还保持着每年换一次
像换一次网名的习惯,那年过年,我把
像换成了我在起雾的车窗上写了一个“wait”的照片。
邓子丞后来说:“建议您换一个老年一点的
像,现在这个wait太惹眼了,我感觉有很多同学快要看出问题了。”
一开学,我们还保持着互把对方的qq当成文件中转站的习惯。
但没两天,他又开始不回我消息。
3月27
下午1点,我问他:“你明天什么时候走”他一直没有回复,直到下午6点我又发了一条消息:“大哥你能不能回一下消息?我平常废话跟你唠嗑或者你已经当面or在电话里回答的问题不回消息也就算了,我好好问你事
你不回是什么意思?你这个习惯该改改了吧”他才在四十分钟后回复:“明天下午上课时间走”我继续追问:“你能不能以后改一下这个习惯”他说:“我不在学校,所以不能找你太多”他很简短地回复:“那你换个语气问,要上课了”
我积攒的不满终于又以文字的形式
发了,过了一会给他发了一条长文字:“我认为我的语气已经很克制了,我的言语表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