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又甜又大,味道可比你吃的
料强多了……”
水面上不时有折断的树枝漂过。忽然一根树枝朝云苍峰漂来,老
费力地避开,树枝却重重画在座骑的脖颈上,树枝尖锐的断
虽然不足以刺穿马颈,但那匹马还是受惊的嘶鸣起来,一边在水里划动四蹄。
一马嘶鸣,群马都不安地发出“灰灰”声。一旦马群受惊,就算每个
都能及时割断绳索,所有的货物也付之东流。
程宗扬先对黑珍珠喝了一声,“闭嘴!”
然后去扯旁边马匹的缰绳。眼前刀尖一闪,一把短刀蓦地飞来,笔直刺
马匹后额。
接着武二郎的吼声传来,“割断绳扣!”
刀锋
额,准确地切断了马匹的大脑神经。那匹健马庞大的身体在河中晃了一下,然后慢慢朝一边倒去。云苍峰立即拔出短刀,割断系在鞍侧的绳结。绳结刚刚断开,马身就带着负重倒在河里,擦着程宗扬的身体朝下游漂去。
程宗扬紧紧拽着黑珍珠的缰绳,生怕自己的
骑不小心被绊到。幸好那一刀来得及时,马嘶声没有传开。被蒙着双眼的马匹骚动片刻,渐渐安静下来。
经过这样惊险的一幕,众
都加倍小心起来,遇到上游漂来的杂物,就抢先拨开。两支队伍都拖了十几丈长,等队伍最后一个
下水,前面的易彪和吴战威刚走到河水中央。
论功夫易彪比吴战威要强上几分,论经验,走过两趟南荒的吴战威可比易彪丰富的多。眼看着易彪一脚就要踏空,吴战威急忙叫道:“小心!”
一边扯住他身后的绳索。
易彪一脚踏空,发现脚下不是岩石,而是一个
不见底的漩涡,他也真是好功夫,脚下二泛,单脚钉子一样牢牢钉在湿滑的岩石上。但他的座骑就没有这么好运,前蹄失足踏
漩涡,顿时一
栽进水中。易彪当机立断,拔刀砍断绳扣,将座骑推进水里。
这时程宗扬才发现,身后的武二郎堪称定海神针,他走在队伍中间,一个
牵了一匹马和两
走骡,那根粗大的绳索在他腰间前后拉得笔直,武二郎却像走在平地上一样轻松自如,让
怀疑就算单靠他一个
,也能把这整支队伍连
带马统统拉过河。
霾的天际星月全无,没有一丝光线,走到河水中央仍看不到对面的河岸。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吴战威越来越心惊,这河底满是大大小小的
石,过河的路径也不是直的,若是白天还能分辨方位,这会儿除了眼前几尺的水面,什么都看不到,若是走错了路径,这样拖拖拉拉的两队
马,就是想拐也拐不回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易彪失了马,也不敢再冒进,
脆把绳索背在肩上,一手攀住吴战威座骑的缰绳,跟他并肩而行。
吴战威吐了
水,“兄弟是第一次走南荒吧?”
易彪露齿一笑,“差点儿连累了大哥。”
吴战威嘿嘿一笑,“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走南荒就是你靠我,我靠你,大伙互相拉扯才能走出来。”
易彪看到吴战威神
有异,不由问道
:“大哥,怎么了?”
吴战威冷笑道:“娘的,遇上鬼打墙了。这块石
刚才走过两次。”
易彪心里一沉,连忙踩了踩脚下的石
,没有辨别出来有什么异状。鬼打墙他听说过,本来走熟的路,突然怎么也找不到出
,几步就能走到的地方,却怎么也走不到
,连续几个时辰都在原地来回转圈。但他们身上都绑着绳索,怎么也不该走了回
路。
“不用看了。刚才咱们绕开的那根树枝,八成就是后面的绳子。-吴战威攀着座骑的缰绳道:暑一么久还找不到岸,肯定是走错了。你看,这会儿河水都是斜着过来的。”
“我说这水怎么变了方向,还以为有个大漩涡。吴哥,这会儿怎么办?”
易彪一边解着绳索一边道:“要不要我游过去看看?”
“别!南荒这鬼地方,宁愿在河里等天亮,也别分开。咱们先停下,等后面的都跟上来。”
吴战威狠狠呸了一
,“他娘的,上路前不该碰那个寡
,沾了她娘的晦气!”
易彪顾不上发笑,他背着长刀钢盾,脚下使了个千斤坠,牢牢稳住身形。领
两个的停住,后面的
不断涌来,不多时程宗扬和云苍峰也跟了过来。听到吴战威的述说,程宗扬这个不知道南荒厉害的冒牌商
还好一些,云苍峰却是倒抽一
凉气。
这会儿商队一半
都聚在河中央,及胸的水流越来越急,护卫们还能撑住,那两名
隶都被冲得站立不稳,神
越发惊惧。
那水淹到众
胸
,却只到武二郎腰下。那厮差不多是把马扛在肩上,扯着两
骡子大步走来,在后面嚷道,.“怎么了?”
程宗扬道:“老吴碰上鬼打墙了,在河里绕圈子。”
武二郎呸了一
,“
的鬼打墙!前面姓吴的,你小子有种没!”
吴战威不耐烦地道:“有
快放!”
“呵!敢跟二爷叫板!”
武二郎叫道:“要是带种的,就在额
上砍一刀,把血抹在眼皮上!”
吴战威二话不说,提刀在额
一抹,用手沾了血抹在眼皮上。
忽然远处亮起一团火光,接着又是一团。三堆火光在对面熊熊燃烧,映出河岸的
廓。突然出现的火光刺痛了众
的眼睛,这时众
才惊觉自己真的走错了方向,往下游偏出十几丈。本来已经靠近的河岸,在黑暗中却越偏越远,再走下去只怕永远靠不了岸。
火光中映出一个曼妙的身形。队伍里有
惊叫道:“峭魅!”
众
都惊惶起来。峭魅是南荒传说中一种妖物,依靠绝美的姿容和天籁般的歌喉诱惑行
。一旦看到她的身影,听到她的声音,无论什么
都会沉醉。
云苍峰眯起眼看了看,“是
。”
程宗扬也认了出来,一下放宽了心,笑道:“是自己
。”
一行
蹬着水上了岸,几乎都累得瘫倒在地。
凝羽立在火堆旁,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舞,几点火星飞起,映出她洁白的面孔。
程宗扬解了绳扣,喘道:“你怎么过来的?哦,是游过来的。”
凝羽身上的斗篷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娇躯凸凹有致的曲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吸收了奂阳的缘故,她表
虽然还是淡淡的,但不再像以往那样冷漠。
程宗扬拉着云苍峰的手臂,笑道:“这位是云氏商会的执事,云老哥。这位是我们商馆的侍卫长,凝羽姑娘。”
云苍峰道:“亏得贵馆几位朋友相助!若不是这位姑娘,老朽只怕就留在河里,跟南荒的水神作伴了。”
凝羽淡淡用手指掠过发丝,没有开
。
凝羽冷漠的样子程宗扬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拉着云苍峰走到一边,两
劫后逢生,谈得分外投机。说起马匹受惊遇险,程宗扬朝武二郎笑道:“还是武二反应够快,喂,你那柄短刀哪里来的?”
武二郎悻悻道:“不是二爷!”
“那是谁?”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中年
站起身来,温和地朝众
拱手,“谢艺。匆忙出手,让老哥损了一匹好马,还请云老哥见谅。”
云苍峰一怔,然后哈哈笑道:“没想到是这位朋友救了老朽一条
命。我说谢兄弟怎么敢一个
独走南荒,果然是好身手,好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