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淡淡一笑,老沙一边轻捏绛仙
颊,令她吞下那小白丸,一边伸手贴上她赤
的
背,运功助她运化药力,嘴上还轻声说着:“这‘凝香丸’可是老沙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宝贝,极有固本培元之功,只要一丸服下,任你床上如何
放
,一下子和多少男
大玩特玩,高
迭起到无法自制,也不会
元枯竭,再怎么爽都不至丧命。要不是这宝贝只能
用,对男
不但无用还会伤身,老沙早自己吞了……真没想到,你修的还是道门正宗的功夫……唔……”
虽说没休息多久,就给三
又同时上马,弄得肢酥骨靡,全没半丝力气,但给老沙和单则
元浇灌之下,绛仙只觉浑身在酥软之中,还有
暖烘烘的舒服滋味,倒没怎么脱力,迷茫中才觉得喉中一
暖流导
,随即背心处一
内力缓缓传来,绛仙登时醒转。
只是初次尝到这么激烈的
合,四肢犹自酥软,何况背心要害处正落
老沙手中,绛仙倒也不敢轻举妄动,只任轻狂。
其实连绛仙自己都不清楚,她记
不错,那
中心法又和她所修道门功夫暗合,虽是初学乍练,体内
功已有不少火候,虽说要置这几
死命还是有所不能,但体质已被那
功慢慢改变当中,普通
毒媚药,对绛仙而言根本是百毒不侵,伤她不得,纯粹只能用以诱发
兴、助床笫
之趣而已。
那‘
红丹’虽是霸道,但即便连来两三丸,也伤不了绛仙本元,最多令她
欲难挨而已,那‘凝香丸’虽也是异宝,却也只有锦上添花之效,老沙这一举动,倒是多此一举了。
看绛仙虽是悠悠醒转,却还是死撑着不肯放声,连
若春花的俏脸儿都别了过去,老沙不由得想,这小姑娘还真够兴味儿。一般
院
子便非庸脂俗
,床笫间迎合的声
动作,也无一不是装出来的,一两次还可,久了便令识者颇觉腻味。
但这小姑娘不是,虽说已给三
玩过,称不上三贞九烈,却还紧抿着不肯放纵,连声音都不出,对比方才床上前挺后送、手捧唇啜的迷
,绝非装作的清纯当中颇有丝娇媚的诱惑,更令
有种想在她身上尽
狂逞、冲刺不休的冲动。
才刚想着该不该伸出手去,搔搔她纤巧的腰肢,看能不能逗这
怀初开的小姑娘忍不住出声,也是椿妙事,老沙陡地又缩回了手,想想这也太过急色,小姑娘才刚同时被三个
得死去活来,差点连嘴里的呻吟都忍不住了,现在这般娇慵瘫软、惹
怜惜,这样硬上未免有些儿失趣。
不过伸出去的手才收了回来,老沙嘴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自嘲的笑意,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老早打算要在这儿休息个十儿八天,要好生纵放一下,什么都不管不理的,现在美色当
,自己却前推后拒,搞得
毛毛,连个手都不敢伸?
看来自己可真是个无福享受的,这年来天天要顾着帮里的事,还有面对天门的需索,心
竟到现在还放松不下来,要说丢脸也真丢脸到家了。
说到做到,老沙心里才想到这一点,才刚想到要好好放松一下,尽
胡搞,绛仙已差点忍不住要出声呻吟,老沙那大手轻轻巧巧地滑到了自己汗犹未
的腰间,小指
轻轻地刮搔起来,还不止此,那虎
处已忍不住轻夹起了伏身床上绛仙那被挤在被褥间的玉峰,挑逗地摩挲起来。
媚药助阵下,体内
功流转愈发顺畅,加上‘凝香丸’半是灵药半是媚药,在这方面也颇有助力之功,随着老沙助力推发药力,体内功力也逐步加
,绛仙青春娇
的胴体愈发敏感。
尤其是才被
得神魂颠倒,体内那麻酥酥的快感未袪,犹带汗湿的玉峰又给老沙这般挑弄,摆明着他虽是发泄已毕,却是色心不止,又要在自己身上狠来一番。
一思及此绛仙的身子竟又似热了起来,教她怎忍得住?若非她正伏在床上,还能轻拉被角掩着嘴儿,怕甜
心的呻吟声已是难藏。
突地,绛仙只觉腰间一阵麻酥酥的快感传来,老沙的手指已触着了她敏感至极的
位,一丝直抵心窝的热力像是针般在她的魂上微微一刺,又带点疼又带点麻,酥的绛仙娇躯一颤、纤腰一弓,老沙的手已如丝响应,滑
了绛仙身下,五指成抓,整个箍住绛仙娇挺的玉峰,把玩起来,食中二指正夹着峰顶的蓓蕾,
欲未退之下,那处仍带着肿,给这一夹登时酥透了绛仙周身。
“哎呀……已经硬起来了哪!”
看绛仙脸红耳赤,汗光之中滋润得犹似发着光的娇躯上
,雪白的肌肤正慢慢涌出难耐的酡红丽色,显然这假正经的小姑娘体内欲火已旺,因着云雨之后娇躯犹然乏力,那种欲火已炽、偏又无力动弹的媚样儿,令老沙登时欲火狂升。
他爬上了绛仙俯卧的娇躯,缓慢轻柔地压了上去,原本贴在绛仙背心的手,不知何时已溜到了绛仙腹上,勾得她愈发心跳加速,尤其他的声音亲蜜地在耳边响起,热气直烫着她耳珠,还不时轻舔几下,真是难挨。
一方面在老沙老于此道的魔手之下,身子里的累仿佛都被挑了起来,绛仙兀自浑身乏力,再说老沙的声音又不住在耳边轻响,整个
也压的绛仙动弹不得,此刻的她只能紧咬着被角,忍着体内那
燎原烈火不住冲撞,搔的她心痒痒的。
至于老沙在耳边传来既亲昵又无礼,时而带着些许
邪的语音,绛仙也只有照单全收的份儿,谁教老沙的手正抓得绛仙酥胸酸麻透顶呢!
这样肌肤相亲之下,两
间再没任何隔阂,老沙只觉指间传来的感觉,绛仙玉峰上
的蓓蕾逐渐充血肿胀,连玉峰都像是不堪抓捏磨擦,发热般圆鼓起来。
虽说这姿势看不到绛仙表
,却也可想见这含羞小
子那既
热难挨,又不愿也不敢出言要求的娇羞样儿,不由得心痒难搔,胯下愈发硬挺高昂,忍不住在绛仙耳边又加轻语,贴着她娇躯的魔手更是轻薄不止,“不只上面硬起来了,连
都胀了喔……是‘凝香丸’的功夫,还是小姑娘你刚爽过,现在又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