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顿了一瞬,瞥了眼沙漏,里面的沙子刚流去一半,然后爽快地回答道:“没问题,老大你尽管说。”
“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你明天不是考试么,所以我在你那边的一家店里给你买了点东西,但是外卖送不进校园里,所以可能得要你自己去取。”
“哦,老大还记得我明天要考试,我好感动,哭哭。”
我故意哼哼了两声,带过了老大包含歉意的声音,果不其然,他转而笑道:“别装哭了,这么重要的事我肯定不会忘啊。”
“好了,快递员应该在门
等着了,你现在就去吧,等你拿到了和我联系。”
“好。”我简单应下,然后电话就从那边被挂断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一句拜拜。
怎么总感觉成了
朋友之后老大反而越来越喜欢直接挂我电话了呢,我一边换衣服一边在心里嘀咕着。
躺在床上玩手机的室友听见我的动作,问我道:“你要出门吗若水?”
“嗯。”我拿好手机和校园卡,对她回道:“老大给我买了点东西送到了校门
,我现在过去拿。”
“哎,谈了恋
的
就是不一样。”清清故意调侃着我,而我也顺势说到:“怎么,嫉妒啦?”
“嫉妒了,不过是嫉妒你男朋友,能有给你送礼物的机会。”
“就会嘴贫。”我没理会她的玩笑,两周相处下来,我已经完全习惯了这位室友的德
。
虽然嘴边总是挂着这种话,但这实际上是一种表示友
的方式,她的
取向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大概?
我整理好衣服,走出宿舍楼,外面的天气比我早上出来的时候更晴朗了,天空蔚蓝如洗,似乎带着某种友好的昭示。
我突然想起初中时老大有一次和我说过的话:“大多数有神论者们相信的并不是那个七天创造世界的神,而是自己心中的神明。”
“神明和星座,占卜,乃至于左眼皮跳了一下都是一样的,
们愿意相信这些东西时,它们就是真理;不愿相信这些时,它们就是谬论。”
而现在,即使知道天气和我的考试并没有任何关系,我也由衷地希望晴天能为我带来个好运气。
并且,在这晴天之下,我的心灵仿佛也被洗涤一空。
我忏悔着刚才老大在拜托我办事时,自己心里竟然一瞬间闪现过‘好麻烦’的感想。
或许是因为我的脑子已经被考试压垮,失去判断能力了吧,任何与考试无关的事
都会被我的大脑扭曲为
扰因素。
想想也是,既然老大知道我明天就是考试了,那以他的作风怎么可能还会给我添什么麻烦呢。
一念于此,我就开始期待着老大的礼物。
走到校门,刷卡通过闸机,我四处张望寻找着貌似快递员的身影,我没找到任何
。
正准备低
给老大打电话时,突然有
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我。
——————(苏若水视角-完。)——————
“我没太听懂你说什么,你能再重复一遍吗?”刚起床的苏小伶还带着朦胧睡意,一脸迷糊地向我问到。
“我说让你赶快起床,我们现在去找若水。”我急急忙忙地收拾着东西催促道。
“找什么?若水回来了?”苏小伶被我的话惊醒,有点心虚地问到:“她不是明天考试吗?”
“是啊,所以我们今天去找她。”我理所当然般说到。
“去找她?”
“找她。”
“今天?”
“准确来说是现在。”
在确定了我没在开玩笑之后,苏小伶扶着额
说到:“你等下,先让我缓一缓。”
“别缓了,再缓等会就坐不上飞机了。”我催促道。
“坐飞机?你已经订了票了?”
“还没有。”我拿起手机,对她说道:“但是我准备买九点多那趟,现在出发的话一个小时应该能勉强赶上。”
“不不不,你先别急。”
苏小伶穿着单薄的睡衣从床上翻下,拦住了我准备订票的手:“说到底,为什么你突然就要去找若水啊,她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理直气壮地答到:“什么事也没有,我就是想去。”
苏小伶突然泄了气:“没事那你去
嘛,吓我一跳,我以为姐姐怎么了呢。”
“没事就不能去啦。”我收拾好两
的东西,就拉着苏小伶往外走。
“不不不,你给我等一下。”苏小伶不依不饶,她停住脚步,和我对视道:“那你现在去了后天怎么办?我们周一还要上学的啊。”
“我们明天就回来啊。地址w?wW.4v?4v4v.us”
“那一来一回不得要好多机票钱。”
“没事,我出了。”
“那我爸妈那边肯定也不会同意的。发布页Ltxsdz…℃〇M”
“不告诉叔叔阿姨就好了,就说你和上周六一样在我那过夜了。”
“那你现在去也赶不上飞机了吧。”
“赶不上就坐下一班。”
“嗯。”苏小伶绞尽脑汁,总算又想出一个理由:“但今天周六,我记得若水是不放假的啊。”
“她明天周
考试,所以这周六放假了。”我不仅拿走了苏小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
,甚至还不忘补刀:“就算她今天不放假,我也要去。”
“额……”她无言以对,我则笑着盯着她:“没问题了?”
“你又这是突然犯什么病呢?”她先是摇摇
,随后收起表
认真地向我确认到:“你真要去?”
“我真要去。”我用严肃的表
,告诉了她我的决心。
于是,苏小伶
吸一
气,紧接着我看到她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和我之前一样的笑容,这预示着从此刻开始她将成为我最坚定的同谋。
“服了你了,那就去!”伴随一句近乎是喊出来的肯定,苏小伶拿过我的手机……
火急火燎地划着屏幕,问着我:“九点多那班飞机具体是什么时候?”
“九点三十七。”我回道。
“现在是八点十分,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地图显示从这里到机场打车大约要三十多分钟,来得及吗?”
“来得及。”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苏小伶也没有质疑我的回复,她点点
,这意味把她的那一份也加到了我的判断里,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那就赶快。”她把手机还给我,相当
练地说到:“你现在就打车,我们穿好衣服结了账下去的时候他应该也到了”
“ok。”我在分手前又确认了一句:“你身份证带了吧?”
“带了,每次出门都带着呢。”
“那就快换衣服吧,走走走。”
我走进换衣室,努力控制着自己面无表
地换衣服,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甚至连穿衣服的动作都像是在跳舞。
此刻,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苏若水在见到我们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
。
一定先是惊讶,然后是止
不住的喜悦,甚至可能激动地哭起来吧。
少
留下美味的泪水,仅仅为了那一个瞬间,我就觉得所有不合常理的过程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