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他的神经。
屈辱感和兴奋感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病态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他感觉自己的下腹涨得发痛,那根早已抬
的丑陋东西,在他的裤裆里叫嚣着,渴望着得到释放。
他恨杨帆的强大与傲慢,恨叶凡的沉沦与背叛,更恨自己的懦弱与无能。
可他却无法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他就像一个偷窥者,贪婪地、自虐般地看着属于自己的
,在另一个男
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他甚至将音量调大了几分,好让自己能更清晰地听到那令
血脉偾张的声音。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田文皓吓了一跳,如同被抓了现行的窃贼,手忙脚
地按下了锁屏键,将手机塞回
袋里。
叶凡裹着一条洗得发白的酒店浴巾走了出来。那浴巾很短,将将遮住她的大腿根部。她的长发还在滴着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光洁的肩
。刚出浴的身体蒸腾着热气,雪白的肌肤被熏染成了一片诱
的
红色,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特别是她的脸,没有了之前的苍白和惊惧,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
红,眼神水汪汪的,仿佛还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欢愉之中。
田文皓的目光瞬间就被她吸引了。他的视线从她小巧的锁骨,滑到浴巾下微微起伏的胸脯,再到那双笔直修长、泛着水光的小腿。当他的目光扫过浴巾下缘时,他甚至能隐约瞥见那片刚刚被清理
净的、
的神秘地带。
“轰”的一声,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铁一样,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欲望压倒了一切的羞耻和理智。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占有她。用最原始、最粗
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仿佛这样就能洗刷掉杨帆留下的烙印,就能证明自己才是她的男
。
他猛地从床边站起来,几乎是扑了过去,张开双臂就想抱住叶凡。
“凡凡,我们……来一次吧。”他的声音因为
欲而变得沙哑不堪,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意味。
然而,叶凡只是轻轻地向旁边侧了一步,就轻巧地躲开了他笨拙的拥抱。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和随意,眼神里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躲开一件碍事的家具。
“不要,”她淡淡地开
,声音里透着一
无法抗拒的疲惫和疏离,“我累死了,真的动不了了。”
说完,她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整个
钻了进去,甚至连浴巾都没有解开。她背对着田文皓,拉高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肩膀,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写满了拒绝的后背。
田文皓僵在原地,伸出的双臂还停在半空中,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叶凡的拒绝像一盆冰水,兜
盖脸地浇了下来,让他刚刚燃起的欲望之火瞬间被浇熄了一半。但身体的叫嚣却还没有平息,下腹的胀痛感折磨着他。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试探着伸出手,想要去碰触她的肩膀。
“凡凡……”
“别碰我。”叶凡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田文皓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又悻悻地缩了回来。他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心里的屈辱和不甘再次翻涌上来。
凭什么?
凭什么杨帆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而自己这个正牌男友,连接近她都不被允许?
一
邪火从心底窜起,烧得他
舌燥。他咬了咬牙,放低了姿态,声音里带着哀求:“那……那你帮我弄出来……用嘴……行吗?”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这太卑微了,太下贱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全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他渴望叶凡也能那样为自己服务一次。
被子里的身体动了一下。
叶凡缓缓地转过身来,被子滑落到胸
,露出了她光洁的肩膀和
致的锁骨。她看着田文皓,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此刻涨红的、充满欲望的脸。
她沉默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朱唇轻启,吐出了三个字。
“你好脏啊。”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静,不带任何激烈的
绪,却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田文皓的心脏。
脏?
田文皓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所有的屈辱、愤怒、嫉妒,在这一刻尽数
发。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脏?我脏?!你他妈刚刚给那个男
舔的时候怎么不说脏!他
在你嘴里你都吞下去了!我他妈是你的男朋友!你说我脏?!”
他的胸
剧烈地起伏着,双眼因为愤怒而布满了血丝。
面对他的咆哮,叶凡却依旧平静。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漫长的、令
窒息的沉默之后,她再次开
,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厌烦。
“我说了,我累了。”
她看了一眼他裤裆里那依旧高高支起的帐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那里面或许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尽快解决麻烦的敷衍。
她轻轻地叹了
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让步。
“这样吧,”她说,声音软化了一些,却依旧透着一
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你去我箱子里,把那双黑色的丝袜拿出来。”
田文皓愣住了,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叶凡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的双脚上。那双小巧的、刚刚被热水泡得
的玉足,从被子边缘露了出来,脚趾圆润可
,像珍珠一样。
“你帮我穿上,”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田文皓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
,“然后,用我的脚,你自己弄出来吧。”
田文皓彻底呆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应该感到愤怒,应该感到这是对他男
尊严的极致侮辱。让他用
朋友的脚自慰?这算什么?
可是……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顺着叶凡的视线,落在了她那双
致的脚上。然后,他又想到了那双黑色的丝袜……
一双被黑色薄纱包裹的、完美的玉足,夹住自己滚烫的
……
这个念
像一颗罪恶的种子,在他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他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涌起一
更加强烈、更加病态的兴奋。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他艰难地吞了
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看到叶凡的眼神里没有丝毫
欲,只有一片淡漠和疲惫,仿佛在说:给你这个机会,你就赶紧接着,别再烦我。
最终,那
卑劣的欲望战胜了所剩无几的自尊。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行李箱旁,翻找起来。很快,他找到了那包未开封的黑色丝袜。包装袋上的
感
郎,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叶凡的模样。
他的手都在颤抖。
他回到床边,撕开包装,取出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丝袜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尼龙特有的质感。
叶凡依旧躺在床上,配合地抬起了她的一条腿。那条腿修长笔直,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