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年带着恨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顾淮的车,直到看不见他的车,她才收回了目光,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才进去见儿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顾锦章看到玉琼年来看她,眼眶顿时就红了,喊得委屈至极:“妈……”
玉琼年霎时眼泪就掉了出来,“锦章!”
“妈,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犯混了!你救我出去吧!我不想在这儿,我不想坐牢!”顾锦章压抑着自己,低声下气恳求她。
玉琼年何尝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去坐牢?
她把能走的关系都走了,能求的
,也都拉下面子去求了。
两年的时间,已经是最少的一种可能了。
“妈,我以后都不和顾淮比了,我比不过他,我往后再也不和他比了,我给他认错,我给他磕
好不好?我真的不敢了!我不敢再针对他了!妈!你替我求求他,求他放了我!”顾锦章二十多岁的青年此时哭得发颤,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
玉琼年望着惊惧
加神色卑微的儿子,想到过去他的意气风发神采飞扬,这一刻,她这颗当妈的心都被扯碎扯烂了,痛得几乎要晕厥。
“锦章……你这是在杀妈妈的心啊!”玉琼年痛苦得不能自抑。
“爸为什么不来看我?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这个坐牢的儿子给他丢脸了!”顾锦章狠狠扇了自己几
掌,打的面颊瞬间就肿胀起来,可想而知他打得有多狠。
“锦章!”玉琼年震惊得阻止不及,心疼得要命。
“顾淮他做到了……爸爸真的不要我这个儿子了,现在他就是爸爸唯一的儿子……”顾锦章似哭非哭地说道。
如果现在顾淮在玉琼年面前,玉琼年能活撕了他!
“他也配?你是你爸唯一的儿子!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不过就是一个野种!”玉琼年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顾淮咬碎了,混着血活吞了!
玉琼年今天之前,最恨的是顾淮的生母,她毁了她的家!
今天之后,她最恨的就是顾淮,他毁了他的儿子!
俩
谁都不曾想,如果顾锦章不肯冒名顶替,顾淮又哪来的机会去举报他?
如果顾锦章不犯法,难道顾淮还能把他强行塞牢房不成?
玉琼年待到不能再待的最后一秒,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公安局。
顾锦章在玉琼年离开之后,收敛了脸色,平静的脸上都是冷漠之色。
玉琼年连夜赶回梅陇市,回家第一句话,就是
着顾德安跟顾淮断绝关系!而且还要登报断绝关系!
“琼年,血缘关系断绝不了。”顾德安短短几
,
发上的白发又多了许多。
“而且我这种体制内的
,这种登报……”顾德安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只写名字,不写地址,不写职务,谁知道说的是你?”
“就算名字一样,就不能是凑巧?你这是心虚!”
“顾德安!我现在不是跟你商量,你这次要是不答应我,我就跟你离婚!!我受够你了!受够你们了!”玉琼年崩溃地喊道。
顾德安试图去拥抱她,安抚她。
“啪!”玉琼年打了他一
掌。
顾德安没动,并未生气。
他不生气,玉琼年更生气,抬手又打了他一
掌!
这一
掌打掉了顾德安的眼镜!
“我早就应该这么做了,我迟了十年!”玉琼年心中恨意涌动,又扇了他一
掌。
“我要和你离婚!”玉琼年坚定地说道,既然他舍不得他儿子,那就离婚!
“琼年……”顾德安话没说完,脸上又挨了一
掌。
堂堂一个书记,此时此刻脸都被打肿了。
“现在!立即!马上!就去离婚!”玉琼年说完就回房间拿结婚证,她不是跟他开玩笑,她真的要跟他离婚!
她已经受够了!她现在不想在乎他任何的想法!
她在乎他,在意他的想法,忍耐着那个孩子姓顾,忍耐着那个
死前还要算计她一把!
她忍耐这么多,他又为她做了什么?
他连给她儿子多一点关
都不曾!
玉琼年被顾锦章的那些话,刺激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和他断绝关系!”顾德安站着不动,玉琼年怎么拽他,他都不动,不敢动。
“你真要和他断绝关系?”玉琼年一点没有心软,神色冰冰冷冷。
“我答应你,和他断绝关系,他早已成年,我也尽了抚养的义务。”顾德安说道。
“你现在马上打电话,告诉他,你要跟他断绝父子关系!”玉琼年知道她这是自欺欺
,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断不了。
但是,只要能让顾淮有一点痛苦,她就会去做,拼命地去做!
“琼年!”顾德安肿胀的脸上露出一丝请求。
玉琼年眸色冷硬地看着他,等待他的选择。
顾德安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顾淮的手机。
“喂……”顾德安不知怎么说,断绝的话难以说出
。
“你想骂就骂,你骂得再狠,也改变不了你儿子已经被我送进牢房的事实!”顾淮认出这是顾家的电话,一开
就习惯的刺激对方。
顾锦章冒名顶替,伪造各类证件,违法在前,顾淮虽有私心,但是他也没有故意构造罪名去诬陷顾锦章。
可顾淮的话听起来,就像是他算计的顾锦章。
让明明知道顾锦章有错在前的顾德安也不由得有些生气。
“我会登报与你解除父子关系。”顾德安忽然说道。
“……在我妈死的那一天,我就盼着这一天了。”顾淮说道。
顾德安叹了一
气,“你年纪不大,如果可以,还是继续去上学吧!往后保重!”
“想跟我彻底扯清?”顾淮笑了出来,“没那么容易。”
“你还想做什么?”顾德安心里一沉。
“她还好好的,我妈却已经死了。”顾淮冷冰冰地说道。
“你妈的死跟她没有关系!”顾德安已经记不清是第多少次跟顾淮说这话。
就像他不知道多少次跟玉琼年说他和顾淮生母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无论他对他们说多少次,他们俩都是一样的一根筋,就是不相信,只相信他们自己愿意相信的事
。
“你到底想做什么?”顾德安不想玉琼年也出事。
“我要你们俩离婚!只要你们离婚,我就会离你们远远的,以后我不认识你们,你们也不认识我。”顾淮说道。
“不可能!”顾德安恼怒地挂了电话。
顾淮拿着手机,听着里面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吗,木然的脸上,木然的眼睛,忽然轻笑一声,苍白的脸上,不知何时有了泪光。
【作者有话说】
本想趁周末码字存稿,因为过几天要去参加七猫年会,外出好几天,不一定有时间码字。但是今天一个午觉起来,家里水漫金山,厨房客厅卫生间都是水,厨房下水道往外
水,物业打不通电话,搞了一下午搞
净。以为不
水了,五点左右的时候,水管又开始冒水,接了几十桶的脏水,搞到八点,接水,倒水,扫水,拖地…那些水都是臭的,蹲在地上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