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景庭便不再劝,听着悠扬的小提琴,扫视着厅中衣冠楚楚的所谓名流。这一派歌舞升平,仿佛外间已是天下太平一般。
曹督军与众
分说了好久,杨景林附耳低声说了几句,曹督军这才看向游离于
群之外的费景庭。
他端着酒杯,一身元帅服,冲着左右含笑致歉,随即迈开大步朝着费景庭走来。
杨景林缀后半步,紧紧跟随。
离着还有老远,曹督军便爽朗地笑道:“费先生,你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闻啊。”
费景庭平静地抱拳道:“曹督军。”
“不用客气……听闻费先生今天大展神威,一拳便打死了寻衅的
,真是厉害啊。”
“曹督军谬赞了,小小手段不值一提。”
“哈哈,费先生,杨厅长在我面前多次提及,说是费先生有通天彻地之能。不知……费先生当面可有指教?”
指教什么?这位曹督军是拿自己当算命的了?
修炼天目术,凝练神魂,让费景庭记忆力大增,回想起了不少课本上的知识。比如他就知道这位曹督军就不是个善茬,还能折腾好几年,后来才心不甘
不愿的当了寓公。
在
家眼皮子地下过活,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说好话呗,这个费景庭擅长。
于是他便说道:“曹督军难为在下了,督军执掌一方,手握雄兵、保境安民,哪里是我能指教的?”
光是说套话显然不能过关,费景庭便又说道:“不过我看曹督军英雄了得,这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这话倒是挠到了曹督军的痒处,有袁大总统的先例在前,同样是带兵出身,曹督军哪里容得了上
有个指手画脚的婆婆?
现今的徐总统,乃是袁大总统死后,段、冯二
相争,争执不下这才将没什么势力的徐某
推上了总统之位。
叙总统心思倒是不小,可奈何手里
既没兵、又没钱,哪里指使得动北洋这些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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