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四老婆子。

「你个老球，咋都不硬！」老太婆抖着胸前皱的两团麻袋一样的东西，

堆着满脸的皱纹说道。

「哎呦哎呦，要不是感冒，我肯定比年轻都硬的快呢！」

「都要上来了，你还没硬起来嘛。今儿个还能不能弄了？」老太婆用她

那软兮兮皱的蹭着张大爷的软兮兮皱的小腹，张着没牙的嘴，依

旧笑嘻嘻的说着。

「你咋说话的咧？原先我硬的时候，你个老也难进去的很嘛！」

「老咋就得罪你了？有本事找个去！谁稀罕你个硬不起来的老球咧！」

「咋，说你老不油，的难进去，你还不乐意了？」

「你既然嫌弃我这个不油的老，你咋三更半夜的把我拉到这山上啥来了？」

「不是想搞一搞了嘛！」

「那你搞啊！」

「不是说感冒了嘛，你个死老婆子，话就多的！」

四老婆子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双手拄着张大爷的脑袋，费力的将一条瘦

瘦的腿从张大爷的身旁挪开来，然后「丝丝」的喘着气，一坐在了地上。

「这么陡的路，害我爬半天。爬上来了，你又一直软。」

「唉，老婆子，你就体谅体谅这把老骨，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昨儿个晚上

想你的时候硬的不像话，不知道咋搞的，现在死活硬不起来。」张大爷躺着说道。

「赶紧把衣服穿上，感冒了还

球的耍风流呢。」四老婆子从旁边扯过

一件衣服，摔在张大爷的身上。

「好啦好啦，等我感冒好了，能硬的时候再找个好地儿。」

「省省吧你，除了这山上，没咱的地儿了！」

「家里呢？」张大爷歪着脑袋问。

「家里咋成呢？晚辈要是看到咱俩这个样子，咱光羞都羞死了，还活个啥！」

「说的也是。唉，你说老了是不是挺可怜的……」张大爷说道。

老太婆笑着应：「是挺可怜的，个还得大半夜的开始爬山……」

张大爷和四老婆子的事让子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浅薄。

子原先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从来不那事；更不用说爷爷那事了。

可是自从见识了张大爷和四老婆子那虔诚执着的样子，子才彻底意识到一

个真理：

，只要活着，就会那事。

年龄上没有上限。就算硬不起来，也照样剥光自己，骨碰骨地在地上

缠绵。

（张大爷和四老婆子之间的对话取材于现实。子曾经无意之中听到了两个

老之间的话。这话炽热，这话狂放，这话直接的一塌糊涂。

子原本以为床上的对话只有年轻才能放得开，说得出，但实际上老

们

更放得开，更说得出。当然我没有丝毫贬低老的意思，反而我觉得这是一种返

璞归真，一种原始观照。七八十岁的还有这个心劲，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鼓励和

羡慕的事，再者，他们的确经历了大风大，无论男都剥去了的外衣，因

此也不用再估计什么贞、节这些道德方面的条条框框。

大概是因为老之间的一直被会忽视乃至遗忘的缘故吧，这反而让他们

克服了羞涩，放下了顾虑，反而让他们真正做到了夕阳红。床上的事，除了具备

传宗接代这一亘古不变的功能外，最迷的地方就在于乐趣。

不是谁占谁的便宜，也不是谁向谁取或者付出，而是简简单单的互相取乐。

两的结，能给两同时带来无比成绩的快乐和幸福，而且还不用担心怀孕这

样的况，这是上天赋予类的礼物。对于年轻来说，他们在上床之前，不得

不考虑择偶的标准和条件，不得不以为婚姻的砝码，不得不在乎对方的身世，

不得不顾虑别的看法，毕竟婚姻的好坏会关系到未来生活的优劣。男怕错行，

怕嫁错郎，这话一点都不假。

所以年轻在方面其实是带着镣铐的，他们虽然血气方刚，需求旺盛，但

他们所承担的后果往往更加沉重。万一弄不好，意外怀上孩子，那么孩势必要

面临堕胎的风险和屈辱。为什么这么说呢？流产很可能会引起的不孕。一旦

不孕，的下半辈子基本上就完蛋了，基本上就要孤老终身了。而流产是医生

给孩流产，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手术，他们会要求孩剥光下身，尽可能地叉开

双腿，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陌生的男子拿着冰冷的医疗器具，一声不吭的塞进

自己的下体。

那种痛楚和屈辱的感觉，可能很少有能够体会得到的。只有流过产的、流

过血的孩才能真正体会到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总而言之，老的是大风大

过后的平静，是火山发后的余烬，没有太大的风险，却能给生活带来一抹红

色。）

（3）子的愤怒

「你这恶

心！真恶心！恶心死了！」张娟听完后，骂子道。

「你缠着让我说，我说了你又骂我！再者说了，要是真恶心，那也是张大爷

和四老婆子恶心，我不过是重复他们当时说过的话而已；我反而觉得家两个老

家伙是我们年轻的楷模……」

「哎哟，你还能上了？恶心就恶心嘛，何必给自己脸上贴金呢？」张娟不

屑地说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你想想看，咱们七八十岁的时候还有没有家这心劲？

不管你有没有，反正我可能不行了……」

「哼！你现在就不行了……」张娟话一出，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子有些懊恼的问：「你什么意思？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没什么意思，自己想去！」

「不行，你得把话说清楚！」子梗着脖子嚷开了。

「你到底行不行，还用问别？你自己最清楚！」

「我自己咋能弄清楚？我又没有和比过！」

「你真是恬不知耻，难不成你还要和别比这个？」

「不比咋知道自己行不行？我就不明白了，你咋就觉得我不行了？你凭什么

说我不行了？难道你有丰富的经验和刻的体会吗？」

「子！你太过分了！」张娟气的抓起一把沙子，朝子狠命的撒了过来。

子猫成一团躲了过去，然后不饶的追问：「你倒是说说啊，你是不是经

验丰富？否则你咋知道我不行的？」

「你永远永远都不要和我说话！你也永远永远别再想得到我！」张娟拿指

指着子说道，「你以后也永远都不要跟着我，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