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姐控眠

字数：6840

2018/07/05

于北京、萧墙之内、姨甥 5

序礼摊在床上，任凭怎么叫他去吃饭，都不愿意起身。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嘿，你不来算怎么档子事？」集合在家中的七大姑八大姨们派出了他舅舅

作为代表，这个穿着跨栏背心的老男一手拿着 啤酒罐，一边劝他去用膳，

「你这个寿星不来，我们怎么吃。」

「你们先吃呗，我不饿。」

听着那音箱里传来八只眼经典的发烧歌曲《达坂城的姑娘》，序礼想陷在自

己的床铺上、陷在自己的 幻想里长眠不起。

「你这是担心中考成绩还是怎么着？」

中考……哦，是啊，刚中考完来着。

序礼生在六月底，差两天就赶上了建党，这要搁在以前好歹算是光荣，却也

没让他到好运。

生序礼那年的 夏天热得邪门儿，天天都是桑拿天，甚至据说是北京有记载以

来都排得上号的炎夏。而这个小小子，按照历算八字，还生在了阳月阳阳时

，是个热到了极致的孩儿，不过家中的老太太不知听信了谁的话，不让儿坐月

子开空调，苦了新 妈妈也苦了全家，更苦了序礼——没多久他就得了新生儿疱疹

。

孩子住了院，母亲整哭哭啼啼，家里死气沉沉，只有他姥爷天乐观，该

吃吃该喝喝，「有什么的，过几天就能回来了，你也不看看你旁边那床的，生了

个儿子结果眼都没有。」

那老儿说的是事实，大家也只能这么自我安慰，回到家的序礼疱疹确实好

了，可他不知道在医院经历了什么，烙下了不停吐的毛病，吃得少吃得次数多

不说，吃过后离不开的怀抱轻抚，夜里也不停起夜哭闹，家里所有叫得上的

都围着这娇少爷转，自然就冷落了他年幼的同样渴望关的小姨，那个颇有

竞争心的 丫片子经常趁着老母和姐姐午睡，偷着去摆弄小外甥，男婴的哭喊和

大的责备回在 夏天的老屋。

没懂事的时候，序礼就和自己的小姨结下了梁子，而他们的孽缘也正是他颓

废的原因。

「不是……哼，考成什么考成什么样。」

他舅舅撇了撇嘴就放弃了游说，嘴里嘟嘟囔囔地关上门了，「我看也不是。

」

切，反正我不去你们还不是都一样胡吃侃。

序礼其实也不是不担心自己的前途，不过这方面他还是有底的，就像他知道

正播放的cd下一首曲目是什么一样，可只要想到那个的的事，他就会被谜题

困惑纠缠不休。

他听母亲说小姨和同学约好了出去吃饭时，第一反应是拒绝相信，或者说是

不敢相信那居然在她生这天另赴他约；随 后觉得自己要被气疯了，什么聚

会能有他的生重要？不能改天吗？不能不去吗？而且还是他大考后的这次生

。可待那愤怒慢慢消逝，只剩下了无力和颓唐。

男孩将要上高中，而将要毕业工作；男孩进了间炼狱，而将要

张开怀抱扑向 自由的 生。序礼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不，不如说是推测引起

的恐惧：那个儿，就要远去。

「嗡——~！」

看到身旁亮起的手机屏幕，男孩就像找到救命稻一样鲤鱼打挺，拿起了前

两天父亲送他的颇为时髦的诺基亚侧滑盖触屏机。

母牛、巫婆（小姨）

我马上就到家了，等着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

序礼踉跄地踩着拖鞋跑了出去，好像真的被巫婆祝福了一般，疲惫一扫而空

。

「嘿，出来了！」

随着多事大爷的叫唤，楼道也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毫无疑问，就是那

个。

「咔嚓——吱呀——」

老朽的木门被从外推开。

———————————————————

「我回来啦啊——」

老房子的门已经更换过了，那门早已没了曾经那不堪重负渴望退休的难听声

响，清脆利落，让陌生又讨厌，可她怀里可的小宝贝却咿咿呀呀摆着 小手

，想必是闻到了里面有她喜欢的姥姥、姨妈的味道。

「哎哟——」

迎过来的大姐马上就抢过了小 丫，「还穿着衬衫，抱着这个小火炉，你也

不嫌热。」

已经做了的熟练地逗弄着小姑娘，让她叫这个叫那个。

「就是，」摸完一通外孙儿后，老太太也了进来，「你看看，这汗……

话说你们家阿姨放假了，邵俊儿呢，怎么没来。」

白了白眼，她既欣慰她们的关心，又觉得她们完全不理解自己，这也没

办法，谁让她大姐完美继承了母亲的特质，丰硕、不修边幅、勤快、唠叨……总

之是一切劳动的优良传统和糟粕，分毛儿不落。

「家有事儿呗~」

给她解围的是那苗条好打扮的二姐，「孩子都有了，还不努力，以后这幼儿

园上学开销更大呐。」

「是，就是——！」

以前小嘴吧嗒吧嗒说个不停、十分会来事儿的美儿，在帮她最多的二姐面

前却莫名吞吞吐吐，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羞涩。虽然她这几年一直在极力克服，但

总被隐藏在心中的罪孽触动娇柔的神经，让她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到什么位置，不

过这 无尽的难堪里，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兴奋。

我真是个坏。

她马上调整好心态，捋了捋又留起来了的马尾，边把已经沾了汗的式衬衫

脱了，边说着应付的话，「你们不知道他那工作，一天到晚不着家……再说今天

不是序礼的生吗，管他嘛？」

这番言论自然就惹老太太生气了，「家害怕儿嫁了不顾爹娘，你倒好

，一天到晚回娘家……不过你们俩都是，孩子平时没时间也给我看着，一个个着

急忙慌的，也不知道忙个什么。」

「什么跟什么啊，」活动着白的胳膊，舒缓着抱久了儿的疲劳。贴

身的短袖崩出了她的好身材，生完孩子依然是小腹紧致、柳腰翘，「他是瞎忙

，我可不是，我出来这几年可得不错，你不信问姐，我可比他挣得多多了。」

「嘿——」抱着小宝贝的大姐刚坐到沙发上就回过喝止她的发言，「你这

就是在家，在外别可别跟说。而且当时还不是你要死要活跟家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