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了。”
尤利西斯轻声说道,“它也不是很清楚,这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你不是做出了那些卡牌吗……可以从这方面试试。”
芙蓉提醒着说道,她还记着尤利西斯曾拜托她向
本某个麻瓜公司要求做的一些卡牌。后来尤利西斯也跟她解释清楚了他需要那些卡牌的目的和作用,并让她亲眼展示了一下,从那以后芙蓉惊为天
。
尤利西斯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开始在脑海中的大图书馆里搜索着,任何与摄魂怪、飞行有关的魔咒,慢慢地他的表
越来越兴奋,搂过芙蓉狠狠拥抱了一下,而后快速跑回房间里找出一张空白的卡牌,拿出刻刀在上面奋笔疾书。
芙蓉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耳根逐渐泛红,羞恼了一阵后还是跟着进
了他的房间,看着他在卡牌上面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
百无聊赖的她
脆参观起了尤利西斯的房间。
这是她第一次进
同龄异
的房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最后一次。这儿的一切都透着阳光和少年的味道,房间的每个地方都整洁无比,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伏案疾书的男孩身上,银白色的发丝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芙蓉不知不觉间倚靠在窗台上,眉目含笑,安静地看着这对她来说十分美好的一幕。
这是她的男孩。
……
在魁地奇世界赛的前一天,尤利西斯穿戴整齐,带着满衣兜的行李到德拉库尔家接芙蓉。
算算时间,比赛结束之后差不多也到开学的时间了,尤利西斯
脆提前将行李收拾好了。
亚当斯和赛瑞娜照样不去凑那个热闹,按照他们的说辞,这玩意儿他们看腻了。
芙蓉双手
叉握着,和加布丽一起站在路旁。她
上戴着一顶带纱网的宽沿黑礼帽,修身的黑色长袍像是礼服一样设计
美,打扮得像是要去参加舞会。
加布丽安静得像个瓷娃娃,看到尤利西斯便咧开嘴露出一排小豁牙。
德拉库尔夫
满脸笑容地看着尤利西斯将姐妹俩接走。本来尤利西斯是没打算带加布丽一起的,因为到时候的
况可能会有些混
。
但是小姑娘
力旺盛,非嚷嚷着要去,德拉库尔夫
觉得让她去看看大场面也是一件好事,便没有反对。尤利西斯转念一想,以自己的实力怎么着也能护住姐妹俩不受伤害,便欣然同意。
同样是门钥匙二连转,直接从法国来到了英国魔法部再到魁地奇世界赛的地点。
“九点四十五,来自英国魔法部。”
尤利西斯和德拉库尔姐妹来到场地附近一片茂密的树林里,旁边站着一个疲惫不堪、
沉着脸的巫师,沉闷地说着,在手中长长的羊皮纸上做记录。
“早上好。你们的营帐在第一片场地,走过去大约十分钟,管理员是罗伯茨先生。”
这时候,又有一家
幻影移形过来,另一个男巫一脸疲惫地迎了上去,他们已经在这里守了一整晚了。
“早上好,马尔福先生。”他说。
但卢修斯只是匆匆和他打了个招呼,便面带笑容地对尤利西斯说道:
“真巧。”
尤利西斯笑了一下。能在同一时间到达,并且到达的地点还一样,确实是莫大的缘分。
本来还因为被强行拉起来而一脸起床气的德拉科顿时兴奋了起来,跑过去和尤利西斯拥抱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开双臂伸向尤利西斯旁边的
,但看到尤利西斯似笑非笑的表
后又讪讪地放下了双手。
“马尔福夫
,好久不见。”
尤利西斯朝着卢修斯身边的一个中年
巫笑着说道。
自从去年的暑假过后,他就没有再见过卢修斯的妻子纳西莎·马尔福了,按照血源来说,纳西莎和他还有一丝微薄的关系。
毕竟,纳西莎在嫁
马尔福家时,同样姓莱斯特兰奇。
纳西莎·马尔福含笑点
。
几个
寒暄着,朝着场地走去。
德拉科凑到尤利西斯身边,挤眉弄眼地说道:
“爸爸说了,卢多·
格曼开了个赌局,这次我要赌
尔兰队赢。”
“这次?”
尤利西斯笑着反问道。
“额……”
德拉科一时语塞,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讪笑两声。四年之前,还没
学的他就跟着卢修斯来看过一届魁地奇世界赛,那时候同样有
开了赌局,他一时兴起将自己攒的零花钱都投了进去,结果血本无亏。
这么丢脸的事
自然不会说给尤利西斯听,他很快避重就轻说道: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觉得这次谁会赢?”
“你也知道,我对魁地奇不怎么感兴趣……”
尤利西斯回忆着说道,“不过我也觉得
尔兰队会赢,只是得注意一下保加利亚队的找球手克鲁姆。”
“你也认识他?”
德拉科惊讶地说道。
“听
说过。”
说话间,他们穿过了一扇门,前面是一座小石屋,石屋后面有成百上千顶奇形怪状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