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至
,何必如此见外”
韩贵也笑道。
“如此,晚生从命便是”
韩贵好客,刘建自不会拒绝,只是不知韩贵为何要问自己流民之事。
刘建到是没有想通。
“如此,刘解元便在此安坐,老朽到后面去看看,雍儿你便在此作陪”
韩贵和柳芫起身返回后院,刘建自是一拜。
之后韩雍便带着刘建在家中四处闲逛一番,晚餐之时,刘建又与韩家
一起用餐后,便告辞离去。
韩雍一路将刘建送出府后,方才作别。
见刘建离去,韩雍回身来到后堂。
“拜见父亲”
韩雍向韩贵拜道。
“刘解元走了”
韩贵看了看韩雍,问道。
“是的”
韩贵拜道。
“你有话说”
韩贵看着韩雍欲言又止,便问道。
“今
父亲为何问起建德兄流民之事,这不很正常吗”
韩雍问道。
“雍儿,我来问你,今年他们刘家在江
收留的流民,没有五百万也应该有三百万吧,要是加上去年,前年,恐怕就不止五百万了吧”
韩贵说道。
“父亲这是何意,这些
刘家并未截流,而是部分返回北方,部分迁
南方,由浙江,广东,福建等地官府安置,这
尽皆知啊”
韩雍问道。
“五百万
,一天最少也要八万到十万石粮食,一石二两,如此便是二十万两,十天便是二百万两,他们刘家就算有这么多的银钱,也不至于如此大规模的布施流民吧”
韩贵淡淡的说道。
韩雍一听,心
一紧。
“刘家因玻璃,肥皂获利颇丰,这
尽皆知,何况他们广布流民,朝廷和官府也多有表彰啊何况父亲所言的是
米价格,要是糙米或者糟糠,一石粮还不到一两呢”
韩雍说道。
“又不用朝廷出钱出力,朝廷自然乐闻其见喽,只是那刘家就算再有钱,也不至于如此花销吧,这流民从到江
,再到南方各地,最少也得一两个月甚至白天的时间,这样一来,便是近两千万两白银的花销,朝廷一年的收
怕都没有这么多吧,至于是糙米还是
米,这一点很重要吗”
韩贵说道。
“父亲的意思是,建德兄他?”
韩雍听后大惊失色。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感觉,他们刘家所谋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