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幕。”
杜采歌没反应过来,急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等等,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不准跑!”
“我之前确实不是这么说的,但我反悔了不行么?我是
,又不是君子。我有反悔的权力吧!歌迷朋友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
台下歌迷哄堂大笑,看得津津有味。
杜采歌回过来,意识到段晓晨在临场挥,活跃气氛。
不就是飙演技么?who 怕 who啊!
他稳了稳,抓着段晓晨的手不放,“那不行,在魔都站的时候,我给你当了一回工具
。这一站,你得站在这里,摆个美美的pose,给我当工具
。”
“不要吧!”段晓晨愁眉苦脸地,“我真的很累了!”
她转过身看着歌迷们:“你们说,是放我去休息,还是让我留下来啊?”
还用选么?歌迷们不需要指挥,异
同声地喊:“留下来!”
段晓晨嘟了嘟嘴,又问杜采歌:“那你想要我摆个什么pose配合你啊?”
杜采歌本来想恶作剧地将她拉近,环抱着她那水蛇般柔软的腰肢。
但是忽然想到颜颖臻的短信,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
。
于是他轻轻推着段晓晨的肩,让她转了半个圈,“来,和我背靠背。”
段晓晨继续说着俏皮话,“哥,背靠背没有给我们赞助费,我们用不着给他们打广告!”
等歌迷笑完,段晓晨说:“哥,这次你带给大家一什么歌曲,你介绍一下呗。”
杜采歌说道:“歌名叫做《最
的
伤我最
》。”
背后飘来段晓晨的声音:“具体呢,这是什么样的歌,给大家讲讲。”
杜采歌组织了一会语言,才说:“我一直都认为,每种艺术形式,其中都有共同之处。但每种艺术形式,也有其独特之处。就像是这歌,无论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来形容,都觉得不对,不完整。”
“一歌,它不仅仅是歌词,它也是曲子,是两者的结合,它是立体的。”
“它不仅仅是现在,它也包含了过去,包含了唱者和听者过去的
生经验。”
“我以我的
生感悟,我的感
来唱,我相信这歌会传达到每一个
心底。然后每个听到的
,都会根据自己的
生经历,而对这歌进行二次加工。”
“每个
听到这歌,都会有不同的感受。”
“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告诉大家,这究竟是怎样一歌。还是直接听歌吧。”
段晓晨打了个手势,前奏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