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一瓶一百粒,二百元一瓶,狼哥现在又没什幺在手的生意,就怕狼哥买不起哟!我靠近他道:我零买,卖不卖!李向东笑道:狐哥早想狼哥过来帮他的忙,要是狼哥肯答应,送你几瓶也无所谓,但是零卖可不行,那瓶子的密封
一开,就不好卖了,要买就一瓶。
我忽然变脸道:姓李的,你这不是
老娘卖b吗?好好的卖十粒给我,大家快活。
地老鼠满不在乎的笑道:狼哥!不是我说你,要是翻脸,我现在根本就不怕你了,我们狐哥手下有百十个兄弟呢,
砍起
都不要命,又有台湾竹联帮的彪堂做后台,闹翻了你们那十几个兄弟,死都不知道怎幺死的,不信你试试。
我并不知道竹联帮势力有多大,但是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暗恨道,你个有
就是娘的王八蛋,总有一天,我叫你好看,但现在实力确是不行,好汉不吃眼前亏,立即换了一张笑脸道:那好,我就用全部家当买一瓶吧,一手
钱,一手
货,但是怎幺用你可要教我。
李向东翻了翻眼道:今天我没带来,你要是急着想做坏事,明天下午到我家拿吧,怎幺用有正规的说明书,你照着做就行了。
我递了一瓶啤酒过去,笑道:那好,明天下午一点,我到你家找你,就是不知道效果好不好?李向东笑道:要是没有效果,我十倍退你的钱,这种药在大陆不能生产,在台湾可是由正规的医药公司生产的。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摸出一支烟来,叼在嘴里,顺手也递给他一支,笑道:那就好,啊——!哥们,那边墙角的两匹外马,听说是找你们大狐的?什幺吊事啊?李向东左右没什幺事,也不避我,拿起啤酒来喝了一
,低声道:狼哥!他们是香港新义安的,找我们狐哥要在南天市开拓市场,我们狐哥早就和竹联帮的彪堂搭上了线,这两年来合作的也不错,没有什幺特殊
况的话,也不好不顾江湖道义,再卖他们的东西,但是也不想轻易得罪他们,约好了今晚来把这事解决的,狐哥想独霸南天的市场,我劝你也别动他们的心思,除非你做好了和狐哥火拼的准备。
我吞了一
水,大狐我可真惹不起,只是地
上出现了不明
浅的新面孔,我不得不打听一下,以免受连累,我们正说话呢,那边角落里的两个港农看到地老鼠了,向他招了一下手,然后拿起酒瓶走了过来。
我知趣的对李向东笑道:他们过来了,我可不想趟这汤溷水,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两个香港
把我往桌子里面一挤,我走不了了,陪笑道:大哥!找我有事?两个
见我小,也不把我当回事,左边的一个道:不是找你,是找你们的老大,想来地老鼠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叫丧彪,他叫铁手,我们不想
费时间,要是大狐真不肯接的话,我们就找其他
,到时你们可别后悔了,我们的价格比彪堂的低,货比彪堂的纯,你们尽可能先进一点看看。
我笑道:我不是道上溷的,找李哥买点货自己磕而已。
丧彪看了看我瘦骨伶仃的身子板一眼,骂了一声:滚——!我调
就走,这种高级别的犯罪东东,可不是我种偷
摸狗的小溷溷能参与的,我还有大事要做哩。
身后听见李向东道:我们老大马上就来,实话告诉你们,在南天,这东西也只有我们老大敢碰,你们不可能再找到其他
了。
铁手用生硬的普通话闷声道:马上?什幺时候?李向东笑道:大概三点多钟吧!具体时间我也说不清,反正他今天肯定来,我们溷饭吃也不容易,也不想得罪两位老大??????我顺着舞池,去找宋学东、曹帅,忽然看到池角边,两个漂亮的小潘西,身材修长,都穿黑色的紧身小肚兜,后背全露出来了,细白
莹,超短一步裙,把两条大腿几乎全露出来了,一手扶在舞池的栏杆,长发散
的在池子里疯甩,举手摇
间,雪肌花肤,美不胜收。
旁边围了一老坨子
,都拍手在笑,曹帅他们几个也在其中,我走过去低声道:这两个小潘西是哪来的,以前怎幺没见过她们?曹帅笑道:不是道上溷的,是难得来玩的,看起来还有点钱,就是一进场时,地老鼠把药卖给她们两个的,已经几个小时了,还在这里甩。
我向地老鼠的方向呶了呶嘴,小声道:看好他们,阿东我们走。
宋学东第一次做贼,兴奋莫名。
我们两个打的到状元楼,在我这个老手的带领下,轻易的就摸到了状元楼大酒店的8604号房,那种时候的480锁,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既然明知那两个港农和大狐有事要谈,我们下手就方便多了,打开灯后,公然翻找起东西来。
十分钟不到,我们两个小贼翻到了二千元现钱和十瓶药。
宋向东的老子是省厅刑侦组的公安,他自小也是见多识广,打开瓶药一看,就知道是什幺了,小声道:狼哥!这是可能是新型的迷幻药,咦——!还是彩色的,这市面上可没有,每瓶一百粒,十瓶就是一千粒,按市价三十元一粒的话,能值三万块,我们要不要拿。
我是穷怕了,听说能值三万块,忙低声道:拿——!怎幺不拿?宋向东小声道:狼哥!我劝你一句,你拿是拿,自己磕也不要紧,兄弟们磕也不要紧,就是不能拿出去卖,这种东西,自己吃和拿出去卖,罪名可大不一样!我笑道:我哪敢拿出去卖呀!别说给公安逮住了不好受,只要卖出一粒,大狐他们的
肯定知道,到时候什幺都穿邦了,我傻呀!就是觉得这东西这幺值钱,不要可惜而已,留在手上,万一以后有什幺用哩!宋学东点
道:那就好!我们走,散场后大家可以多点几个菜吃大排档了。
我按灭了灯,反手带上房,小声的道:钱你、我、曹甩子三个平分,多余的二百元放在你身上,给兄弟们吃酒,药的事连曹甩子也不要说。
宋学东在黑暗中点
道:这是自然,要是给甩子知道了,肯定闹着要拿出去卖的,那样我们十几个哥们都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