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了,还是不愿意轻易放手。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许这些患者才是更为纯粹的?
喜欢自己喜欢的,放弃自己讨厌的。
多少渴求这样而不得?
陈建国就静静地看着她,脑海中也是有个想法浮现出来。
也许,他知道该教她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