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被死灵法师们侮辱。
“我知道的,但我会配合你,这样受到的伤害会小不少,而且也能恰好看到关键时刻的场景。”这个幽灵在空中摇摆。
“好吧。”洛兰希尔倒也不担心它会使诈,一来自身实力够强,二来自身作为四位原初之一,恐怕还没有什么灵魂,比她们更为坚韧了。
几颗幽蓝的光点在空中划过数道轨迹,然后汇聚在指尖,按在这个魂体上,其中一些信息和画面开始传递过来。
四年前,照夜宫驻地。
仙台阁楼内并不是空无一
,而是汇聚了近千名弟子,他们皆一身紫白华衣,腰携玉佩,手持宝剑,站在谷中那座最大的楼宇内。而此刻这些弟子明显分成了两拨分别站立。
“鹤翎师弟,你今天这是为何?”其中为首的一位眉毛泛白,手中握着紫玉般的长剑,看着眼前之
。
被称作鹤翎的
此刻手中拿着一把羽扇,其羽毛根部如白玉,中间泛黑,尾部则呈现淡紫色,似乎也是件超凡造物。
“我今天只是想劝诫一下玉剑师兄,仅此而已。”他面目含笑,看着很是和煦温和。
“呵,劝诫的话,需要如此多
在场吗?还是说,你们早已经和鹤翎站在一起了呢。”这位玉剑师兄缓缓扫过在场的其他
,明显对面鹤翎身边的弟子要比自己这边多。
看着这位警惕的玉剑师兄,鹤翎真
面露无奈,然后缓缓叹息说道:“玉剑师兄一定不懂吧。”
鹤翎真
抬
看了看这片悬挂灯笼的楼顶。
“所谓天赋不如的无奈....”
“自你我二
门开始,玉剑师兄都是派中光彩夺目的存在,师长喜欢,师姐们们宠
。而我只能在角落里远远看着,然后默默修习,寄希望于赶上你。”
“但天赋就是,同样的努力,甚至百倍于你的努力
况下,我依然只能看着你逐渐走向高阶,而自己依然在原地打转。”
“那种痛苦和绝望,玉剑师兄一定没有体会过吧。”他的话语逐渐沉重,而周围也慢慢陷
寂静。
“所以呢.....难道要我可怜你吗?”玉剑脸上的神
不为所动,他可没经历过这么多糟心的事,自然不能感同身受。
“不,不,这倒是不用师兄可怜。”鹤翎摇摇
。
“若是师兄为此可怜我,我反而觉得会是侮辱,所以在这一点上,我还是不恨玉剑师兄的。”
“只是,我想让你知道,并不是所有
都如你这般好命,世上也有诸多苦命的
。远的不说,就拿这阎罗山中的有魑一族来说吧,有时我觉得比起他们自己算是幸运极多了。”
“所以啊,你不能理解那些在底层挣扎之
的屈辱和痛苦。”
“师傅师叔们常夸你聪颖勤奋,对于前者或许我不能反驳,但对于后者,我却很是不认同。”
“你真的比其他弟子勤奋多少吗?恐怕并没有,只是派中资源的倾斜,再加上自己天赋确实好一些。”
“但天赋好就可以获得这么多资源倾斜,真的合理吗?你又为派系内做过多少贡献呢。”
“我其实把这句话压抑的很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说出来。”鹤翎真
手中的羽扇缓缓停止。
“凭什么那些好东西就得先给你们,难道天赋一般,就不配修习、就不配活着吗!”
“凭什么你们可以轻易否定一个
的未来!难得必须是天赋最好的
才能走到最后吗?”
“恐怕答案并非如此吧....”
“我承认天赋确实有一定影响,但借此一时资质就对
的一生下判断,就是种巨大侮辱。”说到这里鹤翎的话语中似乎也有着哽咽,眼眶中泛着微微的红色。
“鹤翎师弟....”看着眼前的鹤翎,玉剑的话语中也满是复杂与叹息。
确实,师傅们常常优待自己和几位天赋上佳的师兄弟,而鹤翎这般的却很少能得到师傅师叔们的教诲。
“所幸的是,此番天地变化后,所有
都打落凡尘。”鹤翎再次将视线看向玉剑。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还有师傅,师叔们落到和我一样的境地,我有多开心吗?哈哈哈。”
“真是妙啊,妙不可言啊,哈哈哈......”
“我从未像那天一般感谢天地神灵,这是给我的绝佳时机啊,我若是错过了,恐怕自己一辈子都放不过自己。”
“所以,这次我想做点不一样的事。”他的声音缓和了下来。
“有魑国乃昔
与王朝争雄的大国,其国中唯一上门大派阎罗宫当时何其鼎盛,最多的时候,有九位登上天梯的上仙莅临。”
“而为了增强国力,他们发明创造了诸多秘术,其中就有一处
天秘境,可以极大加快修习速度,即便是普通之
也可晋升上阶。”
“在当年大战中,这处
天秘境
碎,流溢的九幽魔力污染了夕暮群山,才形成今天这般场景。”
“但既然地底仍在不停冒出魔气,也就说明这处秘境依然存在,那些山间地缝中的魔兽就是从中诞生。”
“否则无法说明这些妖魔的来历,还有其实力递增如此快的原因。”
“所以,你就想解开封印,进
那处
天秘境吗?”玉剑看着鹤翎,再次将剑提起。
“是的。”鹤翎点
承认,然后继续说道。
“我知道派系内不会同意,你也不会认可,因为这其中有巨大风险,一个不好就会招来王朝的惩罚。”
“但是,你应该也清楚,我们这一辈弟子的寿命已时
无多了。倘若不能在八年内晋升到高阶,恐怕就会在途中逝去。”
“我是不会坐视死亡的到来的。我想我身后这些弟子也是这么想的。”他缓缓看向玉剑,嘴边露出一丝邪笑。
“所以,玉剑师兄要不要和我们同流合污呢。”
“好一个贪生怕死,哈哈。”玉剑以指按剑,一道又一道的纹络光华在剑身浮现。
“你可知,为了你一己私欲,这两洲之地,多少
会为此丧命吗?”他泛白的眉
翘起,露出几分严厉和质询。
“天地不仁,以万物皆为纸畜,所以平等视之。”
“而我非天地,自是以本身
灵为最高,外物与我,和土
瓦狗何异?”
“如果有
要阻我长生,那我也只好狠下杀手,一一斩之。”
鹤翎手中的羽扇汹涌起泛紫的流光,而身后支持他的弟子也一一拔出手中的长剑,对准眼前的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