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伪装,那真的可以藏在燕军的眼皮子底下,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就这身装扮,吓也能将
给吓个不轻。
以为碰上野
了,想想就更加的兴奋了。
程大奎下令全速朝锯连山奔去,埋伏在这里。
程大奎透过密密麻麻枝叶看着灿烂的太阳,“这已经中午了吧!”
姚长生看着身旁的程大奎道,“程寨主想说什么?”
“我想说应该快来了吧!”程大奎话落懊恼地闭上了眼,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这语气立马轻了许多。
“来了!”陶七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道,“我看见大燕的旗了。”
果然是站的高看得远。
程大奎抬眼看着坐在树杈上的姚夫
,吞咽了下
水,他们滚了满身的泥
趴在地上。
家直接跑到了树上,没错在程大奎看来,
家就是踩着树
蹭蹭的跑上了树。
掩藏在树叶之间,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左右传令下去,老实的趴着,以火铳的声响为号!”姚长生看着趴在自己左右两边的
,开始向下传递命令。
鸟鸣山更幽,都一个个乖乖的趴着,动也不动。
大约一盏茶后,清晰的听见车马声。
姚长生他们微微抬眼看过去,果然最前面,高挑燕字大旗,后面向长龙一样浩浩
的轱辘辘的车辆从眼前通过。
这距离真是眼皮子底下了,大概也只有五十来步。
这银车在队伍的中间,都打着铁箍的箱子,上面用布蒙着。
生怕丢了,谁不害怕啊!
程大奎满眼通红,紧紧的盯着银车,这没有看见不觉得,现在这种直面冲击,让他的心脏狂跳。
要投靠楚大帅,这是最好不过的见面礼了。
肯定会让楚大帅另眼相看的。
姚长生手中的火铳瞄准了,那几个将军中的其中一个,砰……的一声,弹药穿过额
,
从马上摔了下去。
“怎么回事?”领
的打马闻声走了过去,看着同伴那额
上黑
的伤
,“火铳!”
姚长生闻言在心里腹诽道:有点儿见识。
“给老子杀!”程大奎拎着刀率先的冲了出去,眨眼间就来到燕军面前,二话不说直接砍。
姚长生拿着火铳又对准了领
的,“去死吧!”扣动了扳机。
而这一回姚长生打空了,他机灵调转了马
,高声喊道,“你们是什么
?”
“你说爷爷
什么的?”程大奎仿佛在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说道,“聪明的把金银财宝给老子留下。”
姚长生闻言这山贼的习
还是没改,这不全
露了,还有让他更糟心的,
家自报家名。
“你们
什么的?”
“占山的,石界岭的。”程大奎高声报上自家姓名。
“你们把眼睛睁的大点儿,我们不是行脚商
,我们是官军懂不懂,赶紧停手饶尔等不死。”他接着又说道,“没有抄山灭寨那就是便宜你们了,还敢劫官军,你特娘的长了几个脑袋。”
姚长生轻抚额
,这位燕军更绝,以为抬出自己官家身份就万事大吉了。
愚蠢!
“小子,老子劫的就是你,要不是官军,我们还不打呢!”程大奎手中的刀锋指着他道,“你带的是不是军饷,四十万两银子。”
“呀!你怎么知道的?”他惊讶地看着程大奎说道,可把他给吓坏了。
“放下,你赶紧走吧!回家抱孩子去。”程大奎看着他很
脆地说道,“要不然,此地就是你葬身之处。”
姚长生听的眼睛都直了,娘的,如果只是单纯的打劫,我用得着让你们伪装吗?
老子是要他们的命全部留下,要的是不走漏消息,要的是有更多的时间。
“哎呀呀!拿命来。”燕军直接拍马冲向了程大奎。
两
纠缠在一起,战作一团。
程大奎确实有些身手,三打两打的居然将他斩落马下。
主将一下子死了俩,这军心一下子就崩溃了,本来只是押送军饷,又不是常年在一线的作战的。
荆州大部在燕军的控制范围内,所以这老太师安排押送军饷的
,实际战斗力并没有那般的高。
仗着就是
多势众,仗的就是燕军在外的赫赫威名。
结果碰见了姚长生那就注定了结果。
姚长生眼看着燕军要跑,立马跳出来喊道,“乘胜追击,格杀勿论。”
姚长生使劲儿吃
力气吼的这一嗓子,让这些打疯的山贼们,更加的起勇猛。
姚长生收起了火铳,手里的弓箭,如
靶子似的,一箭一个。
燕军根本就无法组织有效的反抗,被姚长生鼓动的那些杀红眼的山贼们单方面的屠戮。
程大奎看向姚长生低声道,“非要赶尽杀绝吗?我们只是求财,这四十万两到手了,放他们走不就得了。”
姚长生面容冷峻地看着他说道,“程大奎想要投靠主上,那么我教给你的第一句话就是军令如山,令行禁止。”看着他煞白的脸色道,“要收起你山大王的那一套。”黝黑的
不见底的双眸凝视着他解释道,“知道我为何赶尽杀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