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打开樟木箱子时,饶是陶七妮见多识广也被那银灿灿的银子给晃瞎了眼。
粗略了的数了数箱子,抿了抿唇,陶七妮在心里发出一声赞叹:真有钱。
至于那个被他放倒的,靠着墙睡上一宿,醒来估计还迷糊着呢!
姚长生沉思了片刻道,“走睡觉去。”
“睡觉?”陶七妮惊讶地看着他说道。
“睡觉!”姚长生拉着她起身道,两
躺在床上,放下了床帐。
姚长生才在她耳边呢喃道,“睡饱了才有力气
活。”
“不应该连夜去石界岭吗?”陶七妮小声地嘀咕道,“争取时间吗?”
“押送饷银的都是老爷兵,慢腾腾的,咱们有充裕的时间安排。”姚长生拍拍她的后背道,“乖,睡觉。”
“嗯!”陶七妮轻声应道,缓缓的闭上眼睛。
两
一觉到天蒙蒙亮,起来简单的梳洗一下,点了清粥小菜,又让厨房准备了些
粮。
翻身上马,策马朝石界岭狂奔,午饭就在马背上解决的,啃点
粮,拿着水囊灌点儿已经彻底凉的开水。
赶在未时也就是下午两点多到了石界岭。
当小喽喽兵禀报了程大奎,吓的正在午休的他从床上掉了下来,“他们怎么又回来了。”紧张地看着他问道,“他们多少
。”
“大寨主,还是他们俩。”
程大奎长长的出了
气,“那就好。”趿拉着布鞋道,“走走走,咱们去看看他们为啥又回来了。”
脚步匆匆的到了山门处,在吱吱呀呀声中,打开了厚重的山门。
“姚公子这为何去而复返啊?”程大奎双手抱拳看着他拱拱手道。
姚长生双手抱腕看着他笑着说道,“给程大寨主送大礼来了。”
“大礼?”程大奎不解地看着他说道,这身后空空如也,哪里来的大礼。
“程寨主,我们可以进去谈吗?”姚长生琥珀色的双眸看着他问道。
“当然,请进,请进。”程大奎立马说道,侧身让开,伸手请道,让他们牵着马进了山寨。
程大奎使眼色给小喽喽兵,“赶紧将马接过去啊!傻站着
什么?”
小喽喽兵赶紧接过姚长生他们俩手里的缰绳,将马儿给牵走了。
程大奎高嗓门喊道,“弄些上好的
料,好生伺候着。”目光又转向了姚长生说道,“都这个点儿,二位还没吃吧!我让厨房准备些吃的。”
“不用了,我们再来的路上啃了些
粮。”姚长生目光平和地看着他说道,“还是正事要紧。”
“好好好!”程大奎忙不迭地说道。
三
走进了聚义厅时,其他四位寨主都道,“大哥,我听说……?”看着他身后的姚长生两
,如突然被卡住脖子的鸭子似的,没了声音。
“你们在正好,姚公子去而复返,说有大礼送给咱,一起听听吧!”程大奎看着自家四个兄弟说道,紧接着喊道,“上茶!”
大礼?一句话弄懵了四个寨主,这两手空空何来大礼。
“白开水就可以了。”姚长生赶紧出声道。
“那就白开水。”程大奎看着喽喽兵吩咐道,视线转向姚长生他们夫妻二
道,“请坐!”
姚长生和陶七妮坐在了石凳上,程大奎直接坐在了他们俩的对面。
本来朝主位上走的四个寨主,只好坐在了程大奎的两侧。
姚长生站起来双手抱拳看着五个道,“程寨主,四位寨主,姚某先在这里赔罪了。”
“等等姚公子何罪之有啊!”程大奎腾的一下站起来看着他有些诚惶诚恐地说道。
“我对你们隐瞒了我的身份。”姚长生放下手
邃清澈的双眸看着他们说道,“我是庐州的这没错,你们
中的楚九楚大帅,是姚某的主上。”
“啊!”程大奎嘴
张的能塞下颗蛋,“这……”又怀疑了起来,这去而复返就是告诉自己这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
“鄙
姚长生。”姚长生双手抱拳看着他们郑重地说道,“见过诸位寨主。”
“你……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你有什么证据啊!”
“这空
白牙的谁相信啊!”
“你们安静点儿。”程大奎看着七嘴八舌的兄弟道,抬眼又看向姚长生道,“姚公子啊!这事不是我们不相信,实在是,我这些兄弟说的也不无道理。”
“我明白。”姚长生闻言看他们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坐下来看着他们又道,“现在说说我的大礼吧!”慢条斯理地说都,“我夫妻二
途径清风镇的时候遇见了押解军饷去荆州的燕军,
数大约三千
,军饷有三、四十万两白银。”
“嘶……”程大奎闻言倒抽一
冷气,这银两的数目大的超乎想象,贪婪的吞咽着
水。
咕咚……咕咚……声不绝于耳。
程大奎冷静下来后,看着他说道,“姚公子这个我会安排斥候查探一下。”审视地看着他道,“我不明白这荆州又无战事的,燕廷押送这么多饷银来荆州做什么?”